两桩疑案(2/2)
“贾肖?”
“肖子方?”
“方子宵?”
远处府衙的轮廓已清晰可辨,可和期的努力还是毫无起色。
戚策琰忽然皱起眉头,和期大喜:“是方子宵?”
“不是,是人。”戚策琰努了努下巴,示意仰着脸瞅他的和期往前看。
和期将酸痛的脖子扭正,果然,前面出现了乌泱泱一片五彩斑斓的衣服。再走近一点看,原来那色彩还分层,最外面是土灰和杂色,内里则可分为三派:穿红的一堆站于左,着绿的一码立于右,剩下的藏蓝站得高,但只有一小撮,气势很弱。
一个灰衣服兴冲冲地奔着那缤纷而去,戚策琰叫住他:“大哥,衙门前面这么热闹,所为何事啊?”
“唉,还不是先前官道上死了两户人嘛,”看热闹的越多,这热闹越热闹,灰衣服停了脚步,热络地向戚策琰解释起来:“偏巧死的还都是大户。这眼下就两个月了,什么人都没抓到,那人家能忍得了嘛!两家人都堵了衙门,嚷嚷着让官老爷给说法。”
“这两家人之间还有恩怨?”戚策琰望向那对垒的红绿。
“这你都看出来了?”灰衣服对他嗅探八卦的能力很是欣赏,神秘兮兮地给出了答案:“听说,是一家把另一家杀了。”
“还有这等事?”戚策琰疑惑道,“这两家不都是苦主么?”
灰衣服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他拍了拍戚策琰的背,催促道:“赶紧走,晚了就挤不到前面了。”
戚策琰看着灰衣男子的背影,眉间沟壑愈深。
他自己事先做了功课,知道两商贾确实有生意上的纠葛,但却从没想过竟会牵涉到杀人这一层。而且,西岭呈递的奏章将两案归为盗匪所为,行文间都作孤案说道,只字未提它们之间的关联。
忽然,戚策琰见到有一人逆行,竟是和期。他这才发觉,趁他和人谈话的空档,这小妮子竟溜到前面看热闹去了。
和期也兴冲冲的,不过和灰衣男不同,她的兴奋劲儿里还夹杂着一点死里逃生的庆幸,以及胜券在握的得意。
“长教习,我想到那人的名字了。”和期敛容,故作严肃。
这人,将“想到”两字咬得那么重,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戚策琰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和期没留意他的表情,她踮脚,努力凑到他耳边:“另一个案子的死者叫富子骁,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