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2)
后面在堂上被押着打得半死后扔到牢狱里,可好歹洗去了部分嫌疑,至于后面,就得看东家外面的老爷和大爷的本事了,这一看就是对手暗地里使的手段,结果阴差阳错死了人,商家之间的触斗蛮争变成了人命官司,和官府挂上了抅,就得看哪家的背后势力大了,当时在牢里也分析了一下,东家在西南地界也是说一不二的,听说背后撑腰的乃是在京城里官职不小的文官。加上自己再堂上指认,和一番说辞,让证人出了马脚,这才被押后重审。
在牢狱里受了寒,加上还带着伤,到底伤了底子,出来后到现在一咳嗽内里就撕裂的疼,当初娘听说去的是成都府,脸色就变了,长这么大走的最远地方的也就一天的路程,这一次去成都府,几百里路,还是这么远,陈妈也拉着说不让去,可当时二爷请了相邻镇、县的几个二把手的管事一起,承诺在成都新开的药铺一旦平稳了,就让大家接了现各人手里的小铺子做一把手,自己能做到现在,也是得了二爷的提携,这次拒绝了,怕是后面的日期不好过,再说自己从学徒到管事,一熬就是多年,有这么个机会,谁不想去挣,可谁知道,东家老爷们之间的内斗被外人钻了空子,这才出了这场祸事,也幸好自己平时够仔细,过手的药材和账目都做了标记,外人看不出什么,可自己门儿清,才让指认的人前后矛盾,自乱正脚。想到这里,娘虽从小对自己不喜,可开蒙进学的严厉和弟弟是一样的。
做标记的手段还是娘一手教的,说药材这一行,最是要小心为上,过手的东西自己心里要有谱,娘和村里的妇人格格不入自己一直看在眼里,就连和最亲近的大伯母见了也只是相互见礼,说些李家自家的事情,其他也不会过多热络,关于娘的事自己也是知之甚少,也从不开口提外家的事情,可一旦说到药材上的事,娘还会说上几句,切句句在理。娘的娘家想来和药材是有关的。
赶马车的陈伯因是第一次去崇宁县,见马车里的人也还精神,就向他打听崇宁县的事情,两人也谈的来,一来二去,两人也熟了起来,李家旺心里也纳闷,陈伯是大爷的人,在成都府也是有脸面的,这一路走来对自己多有照顾,虽说是因着大爷,可自己和大爷的交情也就见了几次,自己在一个小县里做个小铺子二把手,何德何能,想了一路,想不出个因果,反正现在自己的处境还有什么可图的,就算有,照这位的路数也应该是先礼后兵的,就算要图谋甚大,自个儿大不了回家种地去,这一次的离开,自己也后悔的很,想起家里的妻儿,心里愧疚满分。
赶车的陈伯看了看已经睡着的陈家旺,自己这次主动要求护送二爷回崇宁县,也是见了这人,打听了许久才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