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穆青配合的惊叫一声,偷眼一瞧门外站着的那道人影,心里暗自数着:“一、二、三。”
“表哥,你在吗”顾令秀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书房的门帘被打了起来,精心打扮的顾令秀穿着件素色的衣衫,领口和袖口出都别致的绣着淡淡的青竹,手里端着炖盅,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两人,故作惊讶地看了一眼陈柄君,然后放低声音低眉顺眼地对穆青说:“表嫂也在,我给表哥炖了补汤,表哥身子弱,要好好补补,表嫂若是不愿意我……”
穆青差点忍不住的冲着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抽过去,她扭过头,做了个几个急促的呼吸动作,心里给自己打气,忍住,忍住、万不可功亏一篑,白莲花也就是面子上的功夫。
她憋了一会,故作娇羞地一捂脸,斜眼白了陈柄君一眼说:“表妹,你来的真是时候,若不然,我就被你表哥欺负了呢?你看这还在婆母的孝期,你说他怎么就不能忍着点。你可给我看好了你表哥,若是守孝期间出了什么事,被人戳了脊梁骨,可是一辈子的污点,科举功名都被连累了,一辈子可就毁了。”说完,转身对陈柄君说:“夫君,妾身退下了,顾表妹将炖盅放下也下去吧,夫君自己会喝,我们别再这里打搅夫君清心寡欲的苦读了。”
顾令秀咬了一下嘴唇,不甘心地抬头看了陈柄君一眼,眼圈瞬间委屈地噙满了泪水,她精心妆扮收拾了一天的时间,才见到他,还没顾得上说话就被陈家的恶妇给搅合了。可恨,那个恶妇,不要脸面的来表哥书房里勾引他。
穆青才不管这对渣男贱男之间的怎么发情呢,看在钱的面子上,她强忍着恶心在陈柄君面前做戏做的都快要吐了。眼下再也顾上其他,哄着陈柄君答应买奴婢的事情已了,陈家的财政大全也抓到手里了,给顾白莲也下了绊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这边前脚刚出书房的门,后面顾令秀也被陈柄君给赶了出来,穆青看着她哭丧的脸笑了笑,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色字当头,看到容颜更美的女子,先前那个就成了昨日黄花。
她故意将脚步放慢,等着顾令秀失魂落魄的赶了过来,便将身子凑了过去,刚想说话,就见顾令秀突然眼神惊恐的看着她,脸上满是防备谨慎地说:“恶妇,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表哥会看到你的真面目的。”
穆青故作惊奇地长大了嘴巴,一脸不信地将头伸到她面前,语句夸张地拍着胸口说:“哎呀!我等着顾表妹说的那天到来。”说完,又嫌弃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说:“顾表妹,想必刚才去书房晚了,没听到夫君的话,夫君说顾表妹的哪里都好,就是鼻孔太大了,和你娇俏的小脸不相衬,若是你那鼻孔在小点,他就不会和我旧情复燃了。”说完,伸手一指自己的鼻子,炫耀似的说:“你瞧瞧,这才叫悬胆鼻,丹凤眼,樱桃红唇惹人怜,你那一天到晚的哭丧个脸,地狱里的妖怪似的,谁稀罕看!哼,别再我面前哭啼啼地,老娘看着你就想打一顿。”
顾令秀猛然抬起头,娇俏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抽噎着说:“我才不相信表哥真会喜欢你,你这个恶妇,早晚会原形毕露,姑母就是被你害死的,表哥那么聪明,什么都会知道。”
穆青站住身对着她阴森森地一笑,就这段位,还敢给她斗,来吧!小白莲花,老娘会让你后悔都找不到门的。哼了一声,也不管顾令秀气的憋成猪肝色的脸色,心情愉快地转身回了堂屋里,她还要赶回去给陈默那小丫头喂奶,
顾令秀目送她离开,盯着她的背影,心里无端的升起一丝恐惧,她在陈家住了一年,往日里这个木讷寡言的穆莲就像是根木头一般,姑母对她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干活。姑母许诺给她,待到磋磨死穆莲,就给她和表哥办婚事,她等了那么长时间,眼看着就能如愿以偿了,万万没想到,这个死去的人又在棺材里活了。变成了如今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像只狐狸精似的勾人,难道真的如姑母说的她是恶鬼转世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