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起初多国乱世时分毓女族男人担负生育大任后,由于男体内阳性强,妻主送子珠阴性弱的话,生来生去还是男孩儿多,一家三个孩子中才有一个女娃,男娃本就不值钱,多了还赔钱,文秀能干的卖出去当奴才当小妾省口粮食,送都送不出去的,出生下来恨不得直接掐死。所以一个妻主后院多个小妾大多只为私欲,妻主让出身好的正君侧君生下嫡女嫡子,生不出才施舍送子珠给小妾,有了孩子再过继给正君侧君抚养,妾室这些小相公,妻主不予他们生育的话,这些男子连孕育的资格都没有,活一遭只是受难罢了。
齐国第三代女皇末期,改革效果明显,各地文化传播,底蕴浓厚,偏激的老传统慢慢淘汰,男人们学识上来了,女人们开始追求心有灵犀心灵相通,尤其皇城脚下,王公贵族里教养小公子的工序比养一个女孩子精细多了,女子科举擂台,男子便比试琴棋书画。陆家正是那个时候名声大噪的,第一公子的头衔最常落在国公府所出的小公子们头上。
到了鸿运昌隆的四代女皇,女皇的先皇后产一女后病逝,魏国联姻嫁来世子续弦,世子玲珑精致,女皇弱水三千只饮一瓢,夫妻很是恩爱,无奈世子身体不易受孕,多年不育,朝臣们纷纷进谏恳请女皇雨露均沾,魏国诸侯王也连年加重进贡贡品,来信自责犬子不贤,望陛下后嗣根基为重,令纳贤德之人,然后送来了其他成年的世子。
虽然女皇情深,不理闲言碎语,请太医悉心调理皇后的身体,终于使他怀了孕,女皇大喜,但皇后忧虑,一日皇后突然垂泪道“陛下,我有幸生在贵族世家,又嫁入帝王家,得陛下青睐享至尊荣誉,如此,尚且不能幸免遭生母嫌弃,朝臣百姓鄙夷,可见天下男子之苦,实属水火之中。男子遵循的规矩苛刻至极,苦不堪言,若这一胎生下半子,与我境遇相同,我内心如何安宁?”
他数月沉郁,跟旁人说他有预感是个儿子,会辜负天下众望,生产后果然是个男孩儿,皇后更加悲痛,日渐虚弱,女皇劝阻无果,才第一次想真正体察一下民情,去民间看看众生百态。
这一微服私访,发现问题大了,历国自古遗留的问题就是贫富不均,齐国土地广茂,正当盛世,富裕的地界眼花缭乱,贫瘠地区民不聊生。
国泰,民却不安,山贼,盗匪,加上野草吹又生的白氏一族从未放弃,勾结外族,招纳力争自由的男权党们,占据小块土地为国,对毓女族虎视眈眈。可惜外族人烟稀少,且与外族生子,生下的后嗣多半还是毓女族,混血得不伦不类。
白氏湮灭不绝,导致很多从那个时代过来的老一辈女子的思想仍停留在可以无条件镇压男性的历史环境中,一代传一代讲给女儿听,封建余孽并未完全根除,发生在男性身上惨绝人寰的灾难每天都有发生。
四代女皇欲化解矛盾,回朝派使臣探访白系氏族,请白王来齐国境内共商大册,与其修好,谁料白氏面上应允,宫宴时居然令人行刺,病体未愈抱着小皇子的皇后惊了神,小皇子也被骇住,啼哭数夜,热症身亡。女皇大怒,命红将军出征讨伐贼党,清剿齐国所有隐患。
那一仗,白氏,外族,山匪,盗寇,鱼蛇混杂,战火足足燃了两年,那一仗正是向欣的母亲援助了红将军的一战,更是向欣苦难的开始。
战乱结束后女皇重振旗鼓,但对男人凉了心,不再对男子们心软宽赦,把原本要颁布的男子也有权上诉,女性如果致残致死男性,抛夫弃子的话就是犯罪等条律撤了,保留前朝大赦后的律法已是仁慈。
天子不管,底下的人行事肆无忌惮起来,大臣纳妾数十个,郡主对夫君不义,皇城粱京如此,其他当权者看不到的地区,恶习卷土而来。
而今的女皇齐蓦然是第五代,或严或放,本该变一变天,偏她主不了事,是个傻的。
向欣弹了弹玻璃缸里的小金鱼,来世不如做条鱼儿,一方天地自在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