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章(2/2)
在家里住着心情一下子舒畅多了,睡眠和胃口都好了起来,央求了好久想下床自己吃午饭,转眼看见琦阑和淼儿笑盈盈的脸,好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恢复了原样一样。
但又哪里不一样,大概因为曾经那个总来寻他的人不在了。
“公子,将军的信。”
门卫专门等着陆文清醒了才敢把信送来,男人一愣,琦阑顿时黑脸,把信拿过来胡乱撕开,不顾里边的信纸也撕开了个口,拿出来递给陆文清,说“公子不想看的话别看了,我拿去烧了。”
可惜信的内容太简短,饶是陆文清想不看,也一眼瞄到写了什么,然后给气得当即搁下勺子,不吃了。
“怎么了?”
男人把信撕得粉碎“她就是铁了心让我不得安宁,她恨我。”
“什么事?信上写什么?撕了干什么呀?她要欺负你,留着证据让你娘给你做主。”
程怀安想拼凑起毁坏的纸,陆文清沉闷了很久,爆发“她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不放手!”
这下不用猜也知道红将军写信的内容了,程怀安摆手让下人们退下,单独面对儿子。
“昨天你背着我留信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今天涟儿说她不会给你休书,是不是?清儿,你要真心实意不想跟涟儿过了,无论你娘同不同意,爹都站在你这边,可你扪心问问,真不喜欢她了吗?你赌气,爹可以理解,但这是咱们的一辈子啊,爹不能看你为了争口气,把自个儿的幸福搭进去。”
“你别说了,我就是讨厌她,看着就烦,她就是恨我,故意折磨我。”
“好端端的她恨你做什么?”
“还不是嫌我不愿低头,不顺着她呗。”
“你也知道自己这个德行啊,刚成婚多久就暴露出来了?年轻女人的自尊心可不好哄了,爹当年。”
“烦死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可你如果不在乎人家,气人家干嘛?”
“您出去吧,我
一个人呆着,谁都别进来。”
说着转身去推程怀安,程怀安哎哎地答应着,无奈叹气。
从朝堂上回来的陆念箴不知道这段小插曲,她晚上宿在沐曦轩的时候带来了一个说不出重不重要的消息。
“冬猎?”
刘侧君侍奉着陆念箴宽衣,陆母点头道“是啊,今日早朝,有人谏言举办冬猎,逢魏国使臣来访,越是困难的时期越要鼓舞士气。”
春夏秋冬,每年皇家总会选定一个季节举办一场狩猎,今年国丧,所以春夏秋都没能举行,只剩一个冬猎,这也是齐蓦然登基后第一场狩猎赛。
“圣上怎么说?”
“多半要同意。”
“那您岂不是也?”
“自然要跟着去的,不过猎场应该选在皇家猎场,今年不会像前几年一样外出去山里。”
“天寒地冻,往年都是夏猎秋猎,没几次冬猎的,妻主您是文臣,身体不比武将,何况今年这样冷。”
“先不提这个,珊儿年纪不小了,你问问她,愿不愿意随我去看看?”
刘侧君手上动作慢下来“妻主的意思是?带婉珊去?”
狩猎赛为彰显大国风采,从齐国立国后就开始举办,每年狩猎赛举办得都很隆重,百官可以携带家眷,往年基本都是程怀安带着两个孩子随妻主前往,后来陆婉词走上仕途,自主当家了,程怀安便只带着陆文清去观赛,如今陆文清也嫁了人……
陆念箴自己穿上居家的外衫“你母亲前些日子还问起你,问婉珊和阖之,说起来也有好久没见过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