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2/2)
向欣气哼哼地瞪着她“没感觉的是将军!我是拖油瓶,我生出来就是拖油瓶,你可以看不起我,嫌弃我,但不能耍我,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反正我逃不开这地方了,现在有了柳公子,你若看着我碍事,把我当抹布一样扔掉我也没什么话可说,终归我欠你比你欠我多。”
“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女人恶狠狠地俯视他,说了半天也没把下半句说出来。
这情理不通的一根筋。
“你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吗?哪有这么不听话的男人?我是你妻主,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就行了,乱七八糟想那么多没用的,我来不来看你是我的自由我的权利,你没有这种权利,看着我,给人听人说话。”
“你自己说的,你说以后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都跟欣儿。”
“不许顶嘴!禁闭期没资格问东问西,老实呆着,不罚你天天默写一百遍家训都是宽大处理,柳儿入府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你是正君也不可以。”
“呜……”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气谁,向欣听完这番话,啪嗒啪嗒晶莹的泪珠成串在脸上挂了两行,红涟又愣了,只听少年不甘心地说“我不同意又怎么样?您还不是娶了柳公子进门,我同不同意有区别吗?既然没区别,我又不能奈他如何,为什么还关我?”
“你”,她伸出手想点他一下,向欣以为她要打他,抱着枕头埋起来,这一下把红涟给气笑了“不准躲”。
向欣闷闷地回答“女人都是一类人,骨子里都一样,你跟我娘没分别,都认为男人应该做个没有思想的傀儡。”
“你这话敢在外边说,立刻有官兵上来抓你收监,你知道监狱里的男人都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吗?”
阴森森的声音配上阴冷的笑,少年警惕地往床里靠,一下子靠到墙上,退无可退。
“他们会被铁链拴住手脚,跟虱子老鼠蟑螂一个屋,泔水桶前边趴着吃饭,能有吃的算好事儿,狱卒几天不给喂的话,老鼠饿急了会啃你的脚指头”,女人玩味地摸着他的脸“如果碰上有姿色的男犯,判刑后也得每天提出来审讯,血淋淋的刑讯室,你想听听最新折磨人的方式吗?牢头带着四五个狱卒上去扒光你的衣”
“啊——”
“怕了?所以不允许乱说话了知不知道?”
向欣没有回答是或不是,眨巴着眼睛,两排扇子般的睫毛刷刷两下“我又说漏嘴的话,你会把我送交官府吗?”
红涟拉住他的皮扯了扯。
“老子就是官府,我今天先让你感受感受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男子到了监狱里第一件事是干什么。”
吓唬人到现在,红将军的怒气早消了,装着一副教训人的样子,实际上很开心小欣儿把她从慕弦阁“救”出来,此刻向欣惊惧万分,楚楚可怜,小白爪子怯生生地拽着妻主的衣角,此时不度良宵更待何时?
一手托住少年的后脑覆盖上深吻,一手在底下解开了他的衣带,晚膳哪有面前这个玲珑剔透的少年好吃?
小尘小铭好不容易找到条缝往屋子最里边探,小铭刚看一眼就转头捂住眼睛“啊啊啊啊啊将军和正君在干什么呀。”
小尘红着脸乐,把底下一头雾水的仆人们全赶走“看什么看什么?主子们房里的事儿也是你们能看的?”
仆人们一阵欣喜“将军原谅咱们公子
了,太好了。”
小尘让小铭赶紧去厨房吩咐做点宵夜去,自己则守在门边看门。
慕弦阁柳成荫看着桌上吃了一半的饭菜,无言拿起筷子,自个儿慢慢地吃剩下的饭,他身边陪嫁来的流觞和华梦低落地很,“公子干嘛把将军往别人那儿推?这才第一天,您是新夫,将军不应该连续一个月都先陪您吗?”
“你从哪听来的无稽之谈?”柳成荫温柔地摸摸给他舀了一勺蛋羹的流畅的手“好了,别气了,咱们初来乍到的,别太显眼,自古以来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妻主这么年轻,未来夫侍们有多少还未可知呢,现在就吃醋,太沉不住气了吧。”
“可公子您明明不希望将军走啊,只要您挽留她,将军一点能留下的。”
“挽留一时,挽留得了一辈子吗?咱们的家主是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自幼没有什么人敢违逆她,你也看到向公子和陆公子对我不满后将军是如何表现,既然已知妻主的脾气,我自然要引以为戒。凡女子都喜爱大度包容的男子,也许将来她还会纳更年轻新鲜的小侍回来,来陪我的时间渐渐减少,但至少我得做到当她想起我的时候,觉得我是个一直深合心意的知己,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她心里留着不可替代的位置,明白吗?”
“好了,好了”,他拉过两个小仆“比起在金凤楼的日子,现在的日子不好吗?咱们都脱离那地方了,怎么,你们不开心吗?”
两个少年齐声道“跟着公子,是流觞华梦最幸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