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2/2）

“是啊，月色真美。”戚谢望着漆黑的夜空，从善如流。两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手掌还泛着焦味，有一丝烤肉的香气，靳令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顿时羞窘到不行。

乾坤袋里还有些灵兽的肉，左右自己也不需要了，戚谢顺手捡了些柴火，架了火堆，在河边生起了火。

大半的肉几乎落入到靳令肚子里。

“夜判大人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上头要如此厚待你。”戚谢两手撑在地上，微向后仰，望着天，笑着问他。

怕被误会，靳令连忙放下手上的烤肉，解释了自己遭雷劈的原因。

“可功过再怎么错乱，也是上界天神的责任，如何需要你个小小夜判来插手。”

戚谢在笑，笑得有些放肆，不知为何，靳令觉得，那笑声中似有穿越了千年的苍凉。

靳令没接话，面前人笑着笑着，突然没了声响。火光中，他好像看见了对方眼角的水痕，漆黑的眼眸中凝聚着一股悲天悯人，神情似怅惋，似嘲讽。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人，很远，远到让他无法触及，就好像下一刻对方便会直接消失一般。靳令望着他的眼，情不自禁想去抓对方的手。

戚谢似有所觉，没等他靠近，往旁边挪了一些，直接避开了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