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男孩与魔王（2/2）
江锦赌气般将裙子往下一扯，黑裙滑落，露出她性感的黑色内衣和匀称的身体。她踢开脚上的凉鞋走到沙发边坐定。许久，她看向依旧站在一旁的男人，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
拍了拍沙发，江锦说：“来，阿然，坐这里。”
桓卓然走了过去，规矩地坐在江锦身边。
江锦靠在桓卓然的身上，问：“今天的这一切，你看懂了多少？”
桓卓然似乎在思考，但花费了许久才说：“我记不太清，刚才那个女孩是这里的异端？可我觉得她不太像，她看起来……很简单，但这里很复杂。”
江锦挽着桓卓然的手臂，态度温和：“对，大体上没有猜错。她是异端，但不是这个梦境世界中的异端。阿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猎杀过异端了，你还记得和异端有关的事情吗？”
桓卓然似乎在思考：“每一个异端的身上都有‘死水’，死水是能量，也是异端破坏世界正常秩序的钥匙。他们极端而混乱的想法与死水中的能量合二为一，即可化妄想为现实？”
江锦点了点头：“没错，那你记得死水的两种形态吗？”
“发散态和收敛态？异端身上的死水呈发散态，我们旅行者可以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呈收敛态，我们很难把他们找出来？”
江锦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太好了，你还记得这些。”
江锦慢慢解释了起来：“今天我们突然出现在黑白空间后，我立刻察觉到附近有死水。但这丫头和那个叫夏深的站在一起，让我误以为死水是从夏深身上散发出来的。
“当时黑影在那里卖力地表演，自以为有多了不起，还说他就在我们之中，我看着没笑出声都是给他面子了。他还想让我们玩猜猜看的游戏？这有什么好猜的，夏深身上有死水，他肯定是异端，黑影就是他！”
江锦伸出手，对桓卓然说：“烟！”
桓卓然从外衣口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到江锦唇边。
江锦叼住香烟，看着面前的男人用火柴擦出一朵火花，小心翼翼递了过来。
她微微一笑凑上前，吸了两口点燃香烟，吞吐起白雾。
桓卓然说：“所以你对高向明开枪，是想挑衅黑影？”
“对，谁要陪黑影玩这破游戏？当时我本想照着夏深的脑门来上一枪，一了百了。但我不清楚黑影的能力，万一打草惊蛇，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好处。所以我意图扰乱局面，看看夏深的反应。”
她笑道：“只是没想到，黑影的能力……不太一般。”
江锦问：“你猜猜我为什么又开了第二枪？”
桓卓然的语速很平缓：“你想看明白黑影的能力是怎样运作的？”
“没错！人死了就死透了，怎么可能复活？但黑影好像能操纵时间，这种事我从未有听说过。有意思的是，我总感觉第一枪还未射中高向明，时间就复位了。所以第二枪，我想看清楚时间复位是在高向明死前还是死后。不然我这么惜命，怎么敢对着自己开枪？”
她攀附到桓卓然的肩头，一副满足的表情：“何况，第三枪我放的是空枪，时间照样回到原点。所以我能确定及肯定，黑影一定在我们之中，他是凭借自己的主观认知来推断事态的发展，不然他不会没有发现我放的是空枪。
“至于什么死后重头再来，都是黑影用来吓唬这群小可怜的幌子。他估计没料到我会有这样不合常理的举动，扰乱了他的计划，所以不得已才重置时间，警告我们不得互相残杀。”
片刻的宁静，江锦笑道：“你都不夸我聪明呀？”
桓卓然看向江锦，淡淡道：“聪明。”
江锦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继续说：“后来方一晴和夏深在车上分开坐后，我才意识到我弄错了。夏深不是异端，方一晴才是。这下可有意思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连计小蕊都比她的嫌疑更大。所以我才需要和她单独聊聊，摸清她的底细。”
“结果如何？”
“结果？结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异端，我看不像是装的。”
江锦打了个哈欠走到冰箱前，她拿了瓶矿泉水，又丢给桓卓然一瓶。
“异端另有其人，这个人的死水状态是收敛的，我无法通过感知来扑捉他。既然方一晴没有问题，夏深和计小蕊应该也没有问题。我们是多出来的两个人，那么异端就藏在剩余的五个人之中。”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桓卓然问。
“这要看死人脸把我们送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江锦皱起眉。
她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这一行人，我原以为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旅行者。可你听他们对的暗号，什么个人休息室，积分赛，攒够积分才能回到现实世界？你以前听说过这些吗？要不是我一开始说了个‘梦境世界’，让夏深误以为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当时我们就得露馅。”
桓卓然默默没有说话，江锦仿佛意识到什么。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迟钝……”
江锦坐回原处，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这七个人的目的尚且不明，但我感觉他们是来处理异端的。你刚才问我怎么办，我也有两个疑问：这七个人是什么人？死人脸为什么把我们送来这里？只有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我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桓卓然看向江锦：“我记得刚参加比赛时，他们说我们是C区的候选人。”
江锦回看他，他继续说：“那么，比赛是不是还有A区和B区？”
江锦一怔，好似恍然大悟。
她坐了起来，兴奋地睁大了眼，好似一瞬间恢复了活力。
“没错！阿然你太聪明了！”
她扑过去抱住桓卓然，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两大口，留下两个完美的唇膏印：“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对的暗号中有积分赛！我明白了，这是A区或B区的比赛，死人脸把我们丢到了其他区的比赛中！”
桓卓然平静地看着江锦：“那么，死人脸是依靠什么标准划分的赛区？这些人不像旅行者，他们中还有一个异端。如果我没记错，死水呈发散态的只可能是梦境世界中的异端。”
江锦听后，手在微颤：“我以为参与这场比赛的人只有我们旅行者！没想到……难道说A区和B区中，有一个区的参赛者全部来自某个梦境世界？不然他们中怎么会出现一个异端？”
江锦激动地抓住桓卓然的手臂：“没想到死人脸居然能对梦境世界进行这种程度的干预！看来他们说的没错，死人脸或许真的拥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能力！
“阿然，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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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小天使们看不明白，这里解释一下：
江锦是“旅行者”，旅行者和女主一行的差别在于，旅行者可以通过感知“死水”来发现异端。
女主身上的死水是发散态，能够被江锦扑捉到；黑影身上的死水是收敛态，江锦无法感知。所以江锦一开始闹了个乌龙，以为和女主站在一起的夏深是黑影，而后发现女主才是死水的源头，所以才去试探了女主。
江锦不知道女主一行是什么人，因为他们的赛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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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我之前想了两个沙雕名字：《我在梦中泡大佬》，《大佬他手都不给摸》，感觉都超级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