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听了夫人这边的消息，二夫人捂嘴轻笑，传了身边的大丫鬟过来，附在丫鬟耳边私语几句，丫鬟唯唯诺诺的退下了。

"这仇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二夫人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垂了头掩去眼中的狠厉。

卫府里暂且陷入了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夫人听闻卫川柏有悔改的意思，心里舒坦了许多，约了京城里相熟的夫人，开始遴选起亲家来。

卫府外却是初现混乱，先皇崩，改年号永安。

永安年初，蛮族犯疆，血洗边城，中部大旱，饿殍遍地，流匪作乱，民不聊生，新皇根基薄弱，外戚把持朝政。

各地广招有志之士，强征壮丁。按理，富贵子弟，可捐财捐物，免去兵役，只是不知为何，官兵直闯府宅，不由分说的要带走卫川柏。

事发突然，夫人手里的茶盅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顾不得什么脸面，派人拦住了官兵。母凭子贵，这服兵役，不是闹着玩的，回来的十不足一，没了嫡长子，自己怎么在这深宅里站稳脚跟。

"官爷莫非是看错了，柏哥儿未曾投军呐，前些时，老爷不是捐过白银吗？"夫人稳了稳心神，不能先乱了阵脚，好叫旁边的二夫人看了笑话去。

"妹妹瞧这白纸黑字写得分明呢，再说大公子向来喜欢舞枪弄棒，志在千里，这尽忠报国的事可实实在在是好事呢，要不是妹妹的海哥儿年纪小，怕也是会赶赴边疆，保家卫国呢。"二夫人拿了那状子看得仔细，叹气道。

"你这狐媚子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夫人哪还不明白是这女人暗地里捣鬼，也不管官兵在场，指着二夫人开口大骂。

"哎哟，姐姐说的是哪里话，妹妹这也是为姐姐着想，等大公子荣归故里，夫人定会被封诰命。"二夫人拿了帕子，按了按眼角，擦去并不存在的眼泪，像是真心为夫人着想，却被夫人误解而委屈极了。

"两位夫人，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这状子上明明白白的写了卫公子的名字，做不得假，还望两位夫人谅解。"为首的官兵向两位夫人拱了供手，不顾大夫人的哭喊，带走了卫川柏。

等卫川柏站在兵营里，心里还一片恍惚，不知道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刻若是去找卫曦，便算是逃兵，别说自己的命，就连卫府上下都要受牵连。

深陷在手心的指甲，掐出了红痕，鲜血顺着指骨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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