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卫川柏被药性激得眼睛发红,顾不得收拾这眼前的局面,一心只想去找卫曦。
卫曦正在庭院里给花草浇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卫川柏心急火燎的拉进了房。
感受到对方打在自己脖颈的炽热气息以及身下的异样,卫曦心里暗道果然是把夫人逼急了,竟是连下药这种下三滥招数都使了出来。
"乖宝,帮帮我,我好难受。"卫川柏咬着卫曦的耳朵,喘息道。
卫曦叹息一声,褪去了身上的衣衫,反身拥住了卫川柏。
一时之间,情热难忍,鸳鸯交颈,满园春色。
翌日清晨,夫人便派人请卫曦过去,昨夜里的事已经暴露了。
卫曦艰难的起身,替床上昏睡的卫川柏擦了额角的汗珠,俯身印下一吻,自行清理后去了后宅。
昨夜为了疏解药性,卫川柏缠着卫曦做得又狠又多,才走了几步,后腰和腿就酸得卫曦差点就跪在地上,咬着牙,尽量笔直的走到了夫人屋前,卫曦面上青白,额角全是细汗。
"昨晚柏哥儿没歇在自个儿房里。"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烈日下的卫曦。
跪着倒是比站着稍微舒服了些,卫曦低着头苦笑,对于夫人的话,没有作声。两人身边都是夫人的眼线,一点风吹草动都不会被遗漏,又何况昨夜那般大事。
"当年本夫人收养你,可不是让你行这些狐媚之事,你若念及昔日恩情,就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夫人冰冷的声音传到卫曦的耳里,刺得心一阵紧缩,好一个昔日恩情,好一个分内之事。
"不知我这二十余年病痛缠身可够还那昔日恩情?又者余生苟且,保得这残命,可够行那分内之事?"卫曦睁大的眼睛被汗水渍得生疼,却连眨一下都不肯。
夫人被卫曦话里的恨意惊得后退两步,一片心悸过后缓过神来,指着阶下的卫曦大骂白眼狼,命人把这败坏自己名声的白眼狼关去郊外的庄子。
瞧着夫人破口大骂的样子,如同街上的泼妇,卫曦心里畅快极了,连自己的儿子都要算计,算的上什么贤妻良母?
心里郁气一吐而尽,卫曦头一次猖狂得放声大笑,更是引得夫人暴跳如雷,止了准备拉人下去的仆人,让卫曦在这九伏天里好生跪着反省。
夏日炎炎,就算呆在内室里,都尚且汗如雨下,更不谈这正午的外面了。
纵使身上酸痛难忍,卫曦也跪得端正,像是根挺拔的竹子,不愿在气势上输了去。
只是多年的亏损禁不得这般酷刑,日头稍偏西时,卫曦眼前一黑,软倒下去,重重的磕在青石台阶上,额角破了口子,流了一地的血,触目惊心,就连一旁站着的仆人不忍的转过了头。
终究是不敢要了卫曦的命,夫人差了人把人送去郊外的庄子,命医者灌下两幅汤药,确保性命无忧后,便不再过问。
那药药性太猛,卫川柏事后躺了好几天,等醒来时,府里已经变了天,他疯了一样的找卫曦,从仆人口里听说卫曦冲撞了夫人,被夫人逐去了偏庄。
卫曦是什么性子,卫川柏心知肚明,只怕是自己的娘故意为难。若非要分个对错,那也是自己心动在先。
卫川柏跑去质问,却被夫人扣在了屋里,无她赦令,不得出房门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