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2/2）

“但是时间已经不够了，莫非你还有同样的试卷？”王浙安问。

“是啊，就算是现在赶工，恐怕也赶工不出来这么多试卷。”另外一个人说道。

“不用赶工。”陆其琛说：“将同样的考题写在板子上，挂在中间便可以了，考生入场之后，先动手自己抄题目，半炷香之后，将题板拿走。”

说着陆其琛亲自点了几个当初谢昉告诉他可以值得信任的人的名单，然后吩咐人去取试卷，试卷纸也只有六份。

剩余的考生重新检查入场，虽然麻烦，这种举动前所未有，原先王浙安以为会引得考生哀声栽道，却没有想到，考生非但没有哀声栽道，反倒是格外听话。

陆其琛说道：“首先，今天这件事情很突然，我在这里向大家说声抱歉。”

说着，陆其琛竟是朝着这些在厅中坐着的考生直接鞠躬，原本安静的厅堂之中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喧闹，全都在交头接耳，很快有一个人站起来，对着陆其琛说说道：“陆大人，您放心，我们谁都不会怪您的。”

“年年科举舞弊的人数不胜数，对于我们来说，很不公平，我们在坐的所有人都是寒窗苦读多少年了的人，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次科举考试的机会，都想着让陛下能够看到我们的才能，日后能够为国尽力，就算是落榜，输给同样优秀的人，我也毫无怨言，但是我却不愿意败给那些酒囊饭袋，输给那些科举舞弊的人。”那人说道。

“说的好！”他话音刚落，接下来就是厅堂之中的人此起彼伏的相应：“是啊，多谢陆大人，多亏了这次严查科举舞弊的事情，我们才有机会能够被重用，不至于被那些人给挤掉了。”

“是啊。”

听着身边的人的心声，这何尝不是钟铭自己的心声呢，他也想要跟着附和几句，可是话说到嘴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觉得羞愧，自己看题了，自己知道试题，明明知道传过来的会是答案，可是自己还看，自己这算是什么？

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

“大家不用谢我，就算是谢，也该谢陛下。”陆其琛说道：“这件事情早在几天前，陛下就已经下令要求我彻查此事了，若是没有陛下的明令和手书，我也不至于这么顺利，更不敢这么放肆，也未必能够插手这件事情。”

“多谢陛下。”那些考生纷纷跪倒在地，叩头说道，看着样子都好像个个都非常痛恨科举舞弊的那些人，看着这些考生或者是稚嫩，或者是饱经沧桑的面孔，他仿佛想起来了当年怀揣着一颗赤诚的心去参加科举考试的自己。

寒窗苦读十二载，谁肯甘心屈居人下？

外面长安城几乎都快闹翻天了，这边周扬仍旧毫不知情，谢昉刚给他鉴定完画，王康安就急匆匆从门外进来，在谢昉耳边说了些什么，谢昉眉头微皱，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王康安说完话之后，也没有退下，只是立在了谢昉一边。

“皇上？”看着谢昉在发呆，周扬不由得催促问道：“这画，是真品吗？”

“是。”谢昉摩挲着画卷说道。

周扬喜笑颜开：“既然是正品，那我就拿回去，改日转送给太后了。”

谢昉揉着头说道：“你这也是，许多天不来这儿，来到这儿了，一点正事也不做，那边贡院今日科举，你也不去瞧瞧？”

“陛下，您可别说了，那个陆其琛防我跟防贼一样。”周扬说道，眼底还带着不满。

“哦？”谢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怎么你了？”

“他整天守在贡院门口，就跟门口守卫的大狮子墩子一样，一动也不动，吃住都在放试卷的地方，一看见我过来，那架势，就跟狼护崽子一样，还怕我偷了试题不成？”周扬没好气说道。

“兴许，他就是怕你偷了试题呢。”谢昉道。

周扬听见这话，整个人冷汗涔涔，抬起眼来，正好对上谢昉似笑非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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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章有重复字句的问题已经修改了，并且多增添了三百字作为补偿，都是我的错，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实在是对不起，是我复制粘贴出现的问题，全都是因为我自己犯了老毛病，对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