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他作为高年级的学生,随便吓唬一下那些小兔崽子就把他们赶走了,可是最可气的是他们逃跑时候的嘲笑声。
横云头一回作为一个弱者得不到任何同情,只有奚落的境地。
他和金铭回家之后什么也没对祁倾怀说,但是祁倾怀太清楚小孩子之间的那些事情了,看看儿子们身上的打斗痕迹便什么都了然了。
不过既然横云不说,他也不问,只是夜深了,把金铭叫到一旁去,叮嘱他,以后有人欺负他,就去叫老师,会有老师来的。
金铭紧张地感觉好像是自己背叛了横云,因为哥哥分明叮嘱过他不要告诉父亲。
他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拉住祁倾怀,问:“那哥哥怎么办?我答应了他不说的。”
祁倾怀说:“你没说,不是吗?是我自己知道的。”
金铭脑子费力想了很久也没理清楚这里面的逻辑,父亲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没说父亲怎么知道呢?绕来绕去,他走不出来了。
祁倾怀却一手覆盖在了他眼睛上,说,好了睡吧。
金铭借由着祁倾怀以前同事的关系,终于没有被同学欺负了。不过也只是中小学那几年,到了大学,他没读完就被欺负地退了学,而且还被诊断出“交往障碍”。
横云听到祁倾怀叮嘱自己的话,他闷声应下了,其实祁倾怀这些话不说,他也会照顾金铭。他从没把他当做是外人,或者是保姆生的就比自己低一头。他为他打过架,认为他是祁家的人,就不会不管他在世上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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