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毛兔角(2/2)
被黄鹤宜从背后抱着,带着淡淡烟味的胡茬扎得脖子痒痒的,童迩世刻意忽视了屁股后面硌着的硬物,骚烘烘一股热气熏得他险些站不稳。偏偏人家黄鹤宜脸上不挂相,正经到不能再正经,打起香皂的泡沫,咯吱咯吱拢着童迩世的手细细搓洗。
“美国人这玩意不错,讨了来你先试试。”黄鹤宜取出精巧的全钢折叠指甲刀,拉过童迩世的手絮叨:“迩世啊,我可不敢拿剪刀给你~”
一阵心悸,童迩世喘了一口大气,身体机能没有恢复,反而衰退了,两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抽疼,剪刀?胆边突地涌起一个恶念头,干脆和黄鹤宜同归于尽得了,省得这费尽心思地相互试探。
黄鹤宜眸中一道精光射过来,“告诉我,怎样养得一条油光水滑的小白眼狼?”把这条小狼驯化成俯首帖耳的狗,他有信心也有耐心。熬大鹰不过十天,驯狼他可持续了两个多月了。
收拾了童迩的左手,抖掉裤子上落的弯月形指甲碎屑,黄鹤宜拍抚着童迩世的背,年轻的身体如若饮食得当、心舒气顺、禁欲固本自然会恢复如初,哪里会添这么多毛病。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他瞅准了时机,趁虚而入,不愁最后不手到擒来。熟门熟路地把童迩世揽入怀里,那小狼习以为常地依偎在他身上揉着太阳穴,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目露凶光,退避三舍。
他妈的,什么东西在轰鸣不已的脑壳里炸开,福至心灵童迩世刚刚想透一点,黄鹤宜抵死折腾他不是没缘由的,他人躺在黄鹤宜的被窝里,声音却透越梦境喊出来:“裴格禅,救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