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迹(2/2)
陆言没有言语,像是风雨不惊的树。
江止戈一咬牙,狠下心来,跪在门前。月光皎洁,衬得他一头乌黑的秀发,沉重得像是一锤定音的惊堂木,他咬着牙:“陆大哥,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早上是看见了,模样像你,但我谁都没有说。”
陆言懊悔不跌,只觉得他是无理取闹,他何必怀疑呢,哪怕是真的是江小歌,他能把她怎么样!他可不再是通缉令上描述的那个刀头舔血的陆言!
江止戈继续道,字字都如犀利刀锋划过陆言的脸:“我不会说出去的,陆大哥,我可以对天起誓。”
陆言忙道:“是我不好,不该如此。”他想过去扶,又觉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可以。
直到陆言临走时,江小歌还跪在那,纹丝不动。待到合适机会,陆言想,他就告诉江小歌娶她为妻,至此一生一世,只要她一人。而从那之后,陆言着实觉得江小歌待他非比寻常了。
至于江止戈,也不是个木头疙瘩,不是没有察觉。事实上他心细如发,洞彻心里每一种感觉,他意识到必须开始回避。
陆言只觉得这是一种亲近,一种接受,一种矜持。
江止戈一面看着仇人受苦,一面心生怜悯,这并不矛盾。他想着老爷哪日清醒,必然是回光返照,那就是他说出真相之时。而陆言,自然是不能叫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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