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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沙谷只身前来,陪在身侧的只有通知阿松的副院长。
沙谷在实验室走了一圈,听着副院长和阿松一处一处介绍,最后手一挥,让副院长去忙吧,他和实验主管聊两句就好。
他们聊了,聊了不到半个小时工作的问题,沙谷就点了根烟,道——“你原来哪个科的,你们这医院还能有你这模样的人?”
阿松本能地说,实验室里不好抽烟,而他还没回答对方的问题,沙谷就笑了,他盯着阿松看了一会,道——“我在这里烧烤都行。”
至此,阿松便知道了沙谷的脾性。他要干什么、要怎么做,旁人说不得他。何况这是在他的地盘上,他要乐意,明天让这家私立医院关门都可以。
阿松拿他没办法,所以当沙谷站起来,摸了一下他的脸时,阿松也觉着这属于“没办法”的范畴。
他们就这么做了,稀里糊涂,乱七八糟。
阿松大概还是抗拒了一下的,到底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沙谷的面,两个人连相互的大名都没叫全。加之彼此还有上下级的关系,怎么说都有点潜规则的味道。
但莫名地,做完之后阿松却没有被潜后的屈辱感,也没有向沙谷提任何要求。他懵懵懂懂地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最终将之归结为——沙谷英俊好看,所以他是自愿的。
他喜欢沙谷,从一场性爱开始,不知不觉,就这么喜欢到了现在。
所以他抱怨不了沙谷干完就走的习惯,毕竟人家从一开始就这样,不是沙谷变得冷漠,而是阿松变得贪婪。
TB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