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此情至深4(2/2)
“谢……谢谢你们。”栅栏中的可怜家奴说道,当这个人主意到二人武器,却又是一惊,“你们……你们亦是罪恋者!”
“嗯。”陌免不以为意地一点头,“我们确是你所处的年代中,正道之人口中的罪恋者。”
“我所处的年代?这话听来怎么像是……你们,你们来自未来?”家奴能问出这样的话,显然并不是个蠢人。
“这不重要。”鹤承期说,“方才那个人,为何那般恶毒?”
“那个人啊……他是主人的胞弟,因为分家产一类事情,对我家主人,产生了怨恨。他时常偷偷跑来,这样刺激我们这群家奴,目的是让我们不利于主人。”家奴答道。
“他想以怪异的方式,让你们为他牟利或复仇?”陌免说。
“嗯,他说着恶毒的话语、做着恶毒之事时,常带着一丝优越感,仿佛比之我家主人,他更善意,更仁德,更同情奴隶。”家奴道。
“那么,真相难道是——你的主人比他更具有同情心吗?”鹤承期问。
家奴悲哀地笑着,摇了摇头,“你问这话,是难为我啊。自由之民,怎会同情罪恋者后人?我们在二人手中,无非是死得惨,和死得更惨的区别啊。”
“不对,你尚有第三种选择。”鹤承期说道。
“活下去。”陌免则说。
家奴听他们这样讲,登时无比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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