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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男的和他朋友毫不遮掩地哄笑,瞧着自己的眼神像瞧着个可怜虫,什么话也没说回了青旅,也没洗澡,直接脱了外套就往床上钻。
等到第二天早上魏明东问起来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回答了句给耍了。这种情况偶尔会有,魏明东没说什么,林鲤今晚也得接客,他后天就出省,这差不多是最后一趟回个青旅。
中途只打量了两眼,魏明东就看出来对方有什么和前天吃饭时不大一样。
林鲤这段时间多多少少有些变化,他能察觉出来。这变化是往好往坏还说不准,哪知这一天过去又打回了原样。
这模样让他想起刚见林鲤的时候。那会人才十几岁,都没成年,是个实实在在的小孩,头发许是很久没剪过,一直留到了耳朵下面,眼睛里什么光也没有,皮肤又很白,瘦瘦小小的,整个人显得有些病态。
可就算才那个年纪,林鲤也已经接了两年客了。魏明东不清楚这小子之前具体怎么过的,但能猜出来很糟。
他把人留了下来,林鲤的日子反倒算好过很多。
因为曾经因为被长期灌药持续高烧,林鲤没烧成傻子流浪街头,身体虚了不少,早几年还容易病。魏明东这禁止用药,约定外的服务也不许私加,违规的会被反讹一笔倒赔,大部分都还是守规矩的。
但林鲤好像对此没什么大反应。有些东西被他自己烙在了骨子里,凌辱受虐可以,群/P也行,反正他就是条带把儿的母狗,性/爱是他让自己能够活下去的方式。
在跟魏明东之前,林鲤就已经习惯这些事情了。
只不过他还是太年轻,他见过的人还是不够多,让他遇到了原江裴,他没见过原江裴这样的人,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做。
他的本能先做出了反应,就是远离。
林鲤没有和原江裴再联系。
隔着下了几周雨,天气是越来越冷,完全没有要再回暖的意思,差不多是冻着正式进入了冬天。原江裴这周上午一到办公室,发现已经开始供暖了。
自林鲤中途下车不欢而散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两人再也没有了交流,原江裴其实也猜到小孩儿不会再和自己联系了,林鲤话里排外的意思特别明显。
也不知道有没有林鲤的一份功劳,在他心里关澜的事情平淡很多,加上原本也没设想过什么结果,原江裴倒是看得越来越开。这一个月里他和沈妤瑶应该进展得挺顺利,重心放在女朋友身上,和他的联络就少了些。
因为再过不久就是期末,工作要面临收尾,原江裴最近也没怎么出去。比起喝酒寻乐,他现在更偏向于回家歇会,冲个热水澡,坐在沙发上。
几番回想,原江裴不得不承认他和林鲤很有缘分。没有前两次的巧遇,后边或许也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来,而两人之间一旦牵扯上别人,联系就不那么容易断了。
尤其是其中还有个热心肠的关澜。这天晚上人一通电话打来,说的话有点含糊其辞:“这会忙不?我和你说个事儿,就不是他妈你的问题,你别想不开。”
原江裴刚洗完澡正倒水喝,闻言杯子也放下了,问:“怎么了?”
关澜在那头像是正气着,可支吾几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骂了一声:“操,算了我他妈还是让刚子给你说吧。”
电话随即换了个人拿,原江裴在这头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没先开口,耐心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乔刚顶上关澜的位置,问:“你在哪儿呢?”
“在家,”原江裴回答,“出什么事了?我问关澜他也没说清楚。”
乔刚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和他在店这边呢,刚看见你上回带的那个小孩儿了。”
“那什么,他和别人看起来距离有些太近了。”他叹口气说,“关澜盯着看到人没影了也没见拉开,不太放心给你打个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