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从各个性别的特征开始就注定了不平等和缺陷。

Omega大多身娇体弱，还有麻烦的发情期，剧组不会等你一个人，并且还会因此错失很多机会。

被剧组里手脚不干净的alpha乱碰的时候他们会说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有钱的老板觉得omega就该爬床换资源，要不然凭什么跟别人竞争。

白砚咖位不算太小，仅接触到冰山一角都觉现实可怖，可还有那么多情况更糟的omega。

他拍武打戏后在家里对着镜子照淤青和伤口，往日杨雅要是看到的话定会心疼得几晚上睡不好觉。他就明白为什么他最后确定第二性征是omega时杨雅复杂难言的表情，又知晓对方每年往omega权益会里投的那一大笔钱了。

因此在最开始白砚意外地那场转变性征的发情里，关于顾行之的记忆反而鲜艳明亮的停摆在了那段岁月里。

那个年纪的男孩都年轻气盛又心浮气躁，隔着一层性征就像雾中纱，充满着最初的求知与窥探欲。

年轻时我们更遵从本能。尽管我们不是野兽，但是如果有别的alpha撞见那个时候的白砚，他可以咬破对方的腺体，做一个临时的标记，也可以毫不压抑自己，把对方直接完全标记了。

过后白砚只会面临两种选择，接受对方做自己的伴侣，或者解除关系，洗掉标记。

因为发情期的omega是个非常模糊的判定标准，所说的话甚至不能当成证词。

那个时候的顾行之散出了一点信息素去舒缓白砚的情绪，他眼底是晦涩的阴郁，声音却比平日里柔和很多。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他对白砚说，也对自己说。

他在白砚这里把阴影剥离出去，也许这个时候他才是完整的顾行之。

他不会告诉白砚，那个时候他想到了未来，最是如履薄冰每一天的人，却在那个时候，想到了长长久久。便觉得如果只是图一时欢愉，他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白砚在学校里专门为omega开设的医务室里挨了一针才被杨雅给接回家。杨雅先是仔仔细细地给他打量了一番，又叫早就在家里等着的家庭医生给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医生开了几副常规药，说没什么问题，以后定期打针就行。

杨雅在旁边难得露出不甚开心的表情。等医生走后更是叹了口气，“我倒希望你是个alpha。”

白父白母是AO结合，白砚继承其中之一的性征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

白砚的性征已经算来得很晚的，杨雅却总期盼来得再晚一些，自由总会更多一些。

白砚在杨雅的强行介入下在家呆了两天才回学校。

关于他转变成omega的经历已经变成好几个版本传遍整个学校。其中流传甚广的一个说法是，听说白砚玩大冒险时和顾行之对视了几秒钟，看着看着就给看发情了。

……等等，前因后果差不多是这样，可是连起来就很奇怪啊！

于是等白砚来到教室的时候，迎接的是一整个班探究而又错综复杂的表情。

高一入校的时候白砚就被莫名其妙安上了班花的名号，里面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同学们心中的殷切期望。

他们一天天用心浇灌，生怕他磕着碰着，盼星星盼月亮盼他们的小白花变成香喷喷的omega。

……最好再在班里挑个alpha出来。不少alpha同学如是这样地幻想。

可是他们的白砚迟迟没有成功地变成梦中情O,不少人的热情也就此打消。

可是没想到，白砚突然就变成了omega！被幸福冲昏头脑的同学们在听闻传闻后，宛如烈火被淋上兜头一盆凉水。

他们盼了多年的omega是被一个alpha给看发情的，这他妈四舍五入不就直接等于私定终生了？

……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白砚走向座位的道路硬生生被他们看出了一丝走在婚礼现场的气氛。

白砚：“……”他们这样脑补，都不过问主角同不同意吗？

全班反而是处于话题中心的另一个人物最是淡定，始终安静且看起来若无所觉地在座位上翻着书。

待白砚走过去的时候才稍稍给了一点反应。

先是从白砚抽屉里抽出这两天发的几张卷子，瞬间吸引了白砚所有的注意力。

……什么？数学两天没见就复习都这里了吗？！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快看不懂的试卷，抬头刚想说什么，就见自己的同桌一直盯着自己…的后颈处。

……白砚觉得自己刚刚长出来的腺体都快被他给盯回去了。

这算骚扰了吧！是吧！

白砚尴尬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觉得整片温度都热了几分，他下意识拿手去捂住脖颈，声音都颤颤巍巍起来，“你…你别看了…”

天哪！尊严呢！白砚！

盯着对方腺体看这事本身不算什么太好的事情，顾行之被阻挡视线时候却只是“嗯”了一声淡淡移开视线，坦然得仿佛多心的是自己…

“那天…”白砚还是先开了口，“谢谢你。”

他低着头，视线触及对方写字的手，像是触碰到那时的记忆，自己拽着对方的手不愿意松手…真是尴尬到脸红的回忆。

“嗯。”对方又是轻描淡写地回应。

“你当时需要的不是我，所以我没帮什么忙。”他听到同桌这样说道，“但是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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