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傅春深本来很乐的,忽然声音就沉闷了:“去年的时候,我妈妈也这么问过我。”只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你别哭啊,哥哥错了。”傅明堂一下就慌乱了,怕自己说错了话让敏感的小孩触景生情了。
“我没哭,就是想我妈妈了。”傅春深笑的有点勉为其难,像是不想让别人担心,但是适得其反,傅明堂更担心了,赶紧把饼干放回原处,拉着傅春深去找温晓。
温晓遇到一个熟人,聊完闲话。她很快就发现了傅春深的异常,却没多提起什么东西,只说带两人去付钱然后这地方吃饭。
趁温晓排队的空,傅明堂拉着傅春深去买了一根棉花糖。傅春深没接着棉花糖,反常的在街上就抱起了傅明堂,头深埋在他的怀里,低闷而又伤心的说:“我想我妈妈给我买的棉花糖。”傅春深不说他想妈妈,只这样委婉的表达内心的难过。
欢愉过后的空寂,就会让人回忆起过往。
而有些东西是你不想的时候真的就抛掷脑后,但是一旦开始想的时候,就全都踊跃上来,弥漫在脑海,充斥在胸口。很想很想,所有相关的记忆都会一下子如电影般闪现,所有深埋的东西也都会被无情的掀起。
现在的傅春深就是这样,他已经开始无声的流眼泪了。他的记忆甚至已经追溯到小时候妈妈给他做的麦芽糖了,那时候没有多余的钱买,然后他的妈妈就给他做一些解馋。
傅明堂一手举着棉花糖,一手回揽着傅春深,低头望着傅春深软软的碎发,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浮现出言万语的安慰,说出口却全变成了一句话,哥哥在这呢。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的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他们俩就如同被时间定格住了。
傅明堂在陪在他的身边。瞬间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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