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还有我,这棵树也是我种的!我们一人一半!”另一个小孩子不甘示弱地说道,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欢声笑语不断。
宁恒回忆起他和任野小时候如出一辙的样子,不自觉地露出个笑来,可是一想到任野突然其来的离开,一夜未归,那笑便硬生生拐了个弯,收敛成担扰的模样。
再等等吧,说不定任野只是去朋友家玩了,宁桓自我安慰道,凡事得往好处想,即使焦虑不已经扰乱他心房,如投湖之石荡起一阵阵涟漪,而这涟漪随着时间增加还在不断扩大,就要将他淹没。
此后的几天里宁桓一得闲就来门前坐坐。
看那两个小孩每天中午领着两壶水打这经过,以审视自己所有物的目光从果冻盒子逡巡而过,有时上前把弄把弄冒破土而出的嫩芽,或者蹲下来对着那点可怜的绿意说说话。
“我们为什么不中午浇水?这样懒得提这么重的水去学校。”
“你傻呀,中午温度高浇水会死的!”
宁桓每每都能遇到他们,几天后小孩们对宁桓的存在已经视而不见了,反正宁桓也不理会上前搭讪的他们。大人真是无趣。
不无趣的小孩们终究只是三分钟热度,刚开始兴致上头,孩还背着个书包屁颠屁颠儿地跑来浇水,活像自己养了个孩子。
待那小树苗长到大概十来厘米时,那两个小孩便再也没给它浇过水,将它遗忘在了角落里,宁桓看着日渐枯萎的树苗,叹了口气,将它从盒子里扒拉出来种在屋旁的苗圃里。
手也不洗,沾满了泥就拿起手机给何银锋打电话,他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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