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逃过一劫？“那个...那是，救回来了吧？有没有什么后遗症...？”高桥真的给不起赔偿费用。
“失忆了，你代表军队，不会由你个人负责。”
李斯特直接走了，他身后的女性机械人看了高桥一眼。
“失忆的机械人？”走远后，艾丽西亚问了问李斯特。
李斯特把询问卡扔给她：“你自己看。”
艾丽西亚翻了翻，右手开始发抖——那是那个人给她做的手。这只手用了快二十年了，灵敏度还没有一点下降。
“你有72小时，”李斯特说，“该问的都给我问出来，那之后我不想再见到活着的陈柏。”
“遵命！”伍尔德敬礼。
“去吧。”
W97蜷缩在病床上，眼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苏明月苏医生走了进来。她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感觉怎么样？”
“我想死，医生。”沉默了很久后，w97小声说。
"你这样，你弟弟会很难过的。”
李斯特刚刚离开安娜里德尔首都，W97就遭受了二次侵害：有人趁夜潜入，把他的抗生素换成了纳米机器人。直接打进机械人体内的生物管道几乎可以弄死他，但幸好W97自己很警觉，迅速拔管，所以数量不多，还是抢救了过来。
陈泽明熬不住了，换班换成苏明月。苏明月是安娜里德尔最负盛名的心理治疗师之一——她或许也是克诺索斯最有名的流亡医生。这种时候除了加强警卫，安排一名心理医生也是陈泽明的意思，因为陈泽明实在是有些不好的预感。
W97嘴唇发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苏明月：“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你所能保护自己了。你做的很好，要给自己时间恢复。”
w97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他一难受，就会想要躲起来，苏明月给了他一块手帕。哭了半小时，W97才逐渐平静。
苏明月：“外面有人想见你，是李斯特·李，你想见他吗？”
苏明月在和w97初步沟通的时候，见提起了李斯特，W97的情绪就会很平和，甚至有些欣悦。苏明月觉得这可以是一个突破口。李斯特是个假模假样的阎王，这种人道救助的事情他一向不太推辞。
W97无神的眼睛聚起了一点黯淡的光:“他来干什么？”
苏明月：“他很担心你。”
W97犹豫了一下：“让他进来吧。”
李斯特几乎可以确定，W97想不起来的那段往事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逼迫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杀害他。那么究竟是谁？如此深入己方的间谍，究竟是在什么位置，还做了什么其他的事情？难道是那台小机械人？不对，四年前长然就和此人有联系了。苏明月把椅子让给了李斯特，自己在电子病历上敲打。李斯特坐下来，摸了摸W97的头。苏明月用余光看见，从没见过这家伙这么体贴人的举动，有点惊讶。
过了一会儿，苏明月给李斯特·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那我先走了。他很信任你，如果这份信任再失去的话，对他的打击会是毁灭性的。”
李斯特：“明白。”
W97拉着他的衣角，盯着输液管发呆。
李斯特：“我在这里，不会走的，你不要害怕。”
W97没说话。
李斯特：“往后你出院了，我也会在你身边，嗯？我保证。我给你带了倩海南的礼物，他们的桃子茶味道很好。”
W97:“我胃里有烟头，喝不了热的液体。”茶泡烟头，稀释出来的尼古丁能让他死。
李斯特虽然非常担心，但装作若无其事：“好，晚点我让陈泽明帮你取出来。”
w97的指尖垂了下去:“先生，你对我这样，你是也想...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斯特轻轻抓了一下他的手指头：“等你好一些了我就告诉你，你现在首要任务是专心养病，明白吗？你有很多事都忘记了，到时候我会慢慢跟你说。”
W97：“什么事？”
李斯特：“你先养好病，不要想太多。”
他在W97扎着针的手臂下垫了一块加热毛巾。冷冰冰的液体直接流入体内，是一种很难受的异物感，热毛巾效果一向不错。
W97：“我病好了，你就又走了。”这话说得有些撒娇的意味，W97自己都惊讶了一瞬。
李斯特：“不会的。内阁这次说我浑水摸鱼，里通外敌，克诺索斯又对东希尔特海机器人种族宣战，我可能要停职检查一段时间。刚好多陪陪你。”李斯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嗯。”
“过两天是2月14日，愿意和我约会吗？”
W97抓着他衣角的手突然变紧了。
“去哪里？”
“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你来选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可以要你的通讯账号吗？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
W97打开通讯显示屏存号码的时候，李斯特才发现他的屏幕背景是自己穿军装抱着玫瑰花的照片。李斯特脑子转了一圈，已经把W97对他特殊热情的原因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他嘴角弯了弯。
W97一边存一边问：“你单身吗？”
“是的。”
“拍这张照片的人说你是去看你爱人。”W97指了指屏幕。
“我去墓地看他。”李斯特的眼睛垂下去。
“喔。”
W97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阿成闯了进来：“哥！我回来啦！你怎么...你来干什么？！”
李斯特：“安静一点，小鬼。”
W97:“阿成，他是来看我的客人，不许大喊大叫。”
阿成：“......”
97哥被色迷心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