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2/2)
临走时,花尚喜趁大家不注意,故作无意地对肖老板说:“肖老板,天马上就要凉了,我母亲也得缝制两身新衣服,我看那匹红白花色和那匹银色暗纹的不错,我母亲一定喜欢,劳烦你顺路将它们送到花府。”
肖老板乐呵呵地拱手:“花教授孝顺,肖某感动,您放心,我这就送到您府上去。”
*
花府,棋牌室。
花夫人正和一帮太太们搓麻将,她先糊了牌,清一色对对碰,正捧着一杯热茶,喝得欢喜呢。
她当姑娘时十分俊俏,眼下虽然年近五十,却依旧是仪态端庄,若仔细去瞧,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
“听说了吗,前些天成府闹出可大动静了,把整个上海的青年才俊全都请到府上去了,全是alpha,男男女女都有。”
女人多的地方话多,一胖太太率先打开话头。
另一太太接话道:“是的呀,我们家那崽子也去了呢,说那个少将军盘问什么……最近一个月做了什么,都去了哪,哎呀,反正乱七八糟的。回来的时候气呼呼的。”
胖太太又说:“我侄女也去了,你们说,会不会是查间谍啊。”
话音刚落,一股奇怪的氛围弥漫开来。
如今乱世,有些事可不是她们omega所能左右的,只能够讨个半日闲,坐在这打打麻将,碎碎嘴。
成府与花府渊源最深,大家不由地,把目光全都聚到花夫人的身上。
花夫人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放下茶杯,新的一局开始了,她自顾自的开始码牌:“这alpha的事,哪是我们omega能插得上话的。我那女婿做什么,又岂是我一个当妈妈的能管的。”
胖太太赶紧解围:“对的对的,花夫人这话说得对。公家办事都是一视同仁的,我听我侄女说,花教授那天也被接去了,她走的时候,正好和花教授打了照面。”
听闻此话,花夫人摸牌的动作忽然一僵,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没错,那天她给我打电话了,说梓笑和成荔留她吃饭,太晚的话就不回家了。”
“还是花夫人有福气,大女儿嫁给成家的少将军不说,二女儿也和成二小姐青梅竹马,说不定今年就得再请我们喝喜酒呢。”
“咯咯咯咯……”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太太丫鬟统统笑得花枝乱颤。
花夫人习惯这样的奉承,听着也欢喜。她也希望她家老二,能早点和梓笑那丫头完婚,整天呆模呆样的,一点不省心。
这般玩乐着,一不注意,下午的时光已经溜走一半,花夫人不敢怠慢客人们,吩咐让厨房准备茶点。
蛋糕咖啡将将端上来,就见林管家前来说话,说是肖记裁缝铺的肖老板来了。
花夫人让大家稍等,赶到前厅去接客。
听了肖老板的解释,这才知晓是她家老二让他给送两匹布过来。
不禁奇怪起来,老二不是差人回来说这几日学校忙,会睡在教职工宿舍,不回来吗?怎么又有闲心跑去成家呆着,还选料子做衣服?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老二素来喜欢和梓笑丫头呆在一块,两人每周末都跑出去看电影逛街……
可是老二平日呆板的很,绝不会为儿女私情不顾工作,既然说呆在学校,就绝对会呆在学校。
咂摸着嘴,花夫人是思来又想去。
眼珠不停地转,一阵思考后,理出了点头绪,再回想刚才打牌的那些话。
成府。
查间谍。
如此一想,花夫人的心立马跳到嗓子眼儿了。
心道“不得了不得了”
吩咐林管家好生送客后,她打牌的兴致所剩无几,忙回房间悄悄打了个电话给出差在外的花穹,让她赶紧从天津回来。
紧接着又给在苏州度假的女儿打过去,让她明天就动身回上海。
安排妥当之后,她才故作轻松,回到棋牌室。
她是一家之母,家里人都不在时,她就得当家作主。像她们这样的名门望族,怕得就是流言蜚语,她得撑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