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死变态！你这个怪胎！”脑海里尖锐的女声再次响起，唐弈一惊，双眼睁大，恍惚回神后，慢慢往后挪了一步，和之前一样无声地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唐弈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里有一股湿气弥漫了上来，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我也是喜欢你的啊。

可我怎么舍得让你和我在一起呢……

“对不起。”

从李医生那里请来的护理员肖筱是一个活泼机灵的姑娘，据说是从唐弈刚进去时便一直在照顾他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话唠。

江辰对于唐弈的沉默更多的只是不知所措。他本不是个多话的人，而如今唐弈这样的情况让江辰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论他说什么，得到的回应只是摇头点头，几乎像是一种委婉拒绝交流的方式。唐弈几乎不会喊他的名字，而对他说的最多的词，是“对不起”。

“对不起。”

餐桌上，恍神回来的江辰发现唐弈缩着脑袋，眼神低垂。他感觉有些茫然，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唐弈啊，江先生并没有不高兴哦！”一旁的肖筱说，“江先生只是在担心你是不是没有胃口而已，对吧？”

江辰听罢看向唐弈，此时对方正拿着小心翼翼的眼神悄悄打量着自己的脸。或许是自己刚刚又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了吧？“还想再吃点什么吗？”江辰看着那个始终低垂着的脑袋，现在的唐弈敏感得可怕，尤其是对于自己，不管自己再怎么温柔，唐弈总是刻意和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刚刚好卡在了亲密却陌生的距离，就像对待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一样，疏离而有礼。

唐弈摇头，又拿着那双患得患失的眼睛看着他。

“去做其他事吧。”

看着唐弈在自己说完后，像是终于解脱一样快速离开餐厅的背影，江辰一愣，问，“我刚刚的表情，真的很可怕吗？”

一旁的肖筱也纳闷，“没有呀。”她说，“虽然说，唐弈现在的敏感情有可原，可是，可是他不应该这样怕你的呀……唐弈明明很在意江先生的……”话音刚落，肖筱感受江辰的注视时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地开口，“我平日里和他讲话的时候，只要是提到有关江先生的事，唐弈都会很在意。”

“在意？”

“是呀，有时候会停下正在做的事，很认真地在听，有时候甚至会开口问我……”

“比如什么？”

“就像你现在正在工作的地方，在做什么……大多数时候我不太清楚的，没得到答案时候，唐弈会变得很失落……”

半晌，江辰没有说话，回过神时，对着肖筱说，“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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