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兰晋和几个业余音乐爱好者抱着吉他往塑料草坪上一坐,弹着各种民谣,边上还围着许许多多的女生。
彭湃和黄梁走过来的时候兰晋正拍打吉他配合着同伴的曲调,偶尔看着歌词哼唱两句。
几个少年人围坐在一起,矿泉水瓶当成简易的灯支架,把手机开着手电筒照着放在草坪上的谱子。
……
“这个方案的可行度不高,现在市场经济趋于饱和,买方市场越来越明显,亏死倒不至于,反正得有……”彭湃脚步一顿,目光随着歌声落在兰晋身上。
兰晋穿了一件蓝白相交的牛仔外衣,里面穿着一件白色基础款的T恤,长腿一伸把吉他架起来,哼唱着彭湃不知名的摇滚调子。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黄梁转过头看他一眼。
彭湃笑了笑,把目光收回来,道:“看我的学习委员呢。”
黄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堆小孩儿围坐弹唱,穿插着操场上的鬼吼鬼叫,唱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黄梁被扰了思绪,想不起刚刚彭湃和他讲的乙方方案,随口一问:“你和陈川现在算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你情我愿的,”彭湃收回目光。“他还找你了?”
“没那个意思你招人家,真要找我闹我就把你踢出来。”
“冤枉,上回真是他自己贴上来的,我还没说他趁我喝多了占我便宜呢。”彭湃笑着说,一听黄梁想打听事,低头看了看腕表道:“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彭湃二十五岁,大学时候读的经济,大学毕业六年,在职硕士毕业三年,没再深造。
从性意识还没觉醒开始,身边的女人缘从没断过,公开性向之后,男人缘又开始兴盛。
生意一天天做大,情场上从没失意过,造就了他的处世方式有些不将谁放在心上。
身边男男女女想换就换,没有结婚的负担,也不必特意费心对谁好,而且钱色交易对双方都没有负担,彭湃也在慢慢习惯。
“还得去接老爷子。”彭湃说。
“说起这个,”
“你们老爷子那个私生子小助理……”黄梁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彭湃:“……”
躲什么来什么这是。
“什么私生子,老爷子没说,他没闹,我就当不知道呗。”彭湃对黄梁这种家长里短都要打听清楚的爱好特别不耐烦,但说了也不改,就彭湃更不乐意搭理他了。
“不是,你就什么也不管?”
“管什么,总不能让人去查他,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怎么就不能了,他要真进你家门,还得喊你一声哥呢。”
“老爷子没有把他年轻时候的风流史公诸媒体的打算,就算真要让他认祖归宗,也碍不着我什么事情啊。”
“碍不着他什么事”这点黄梁是清楚的,彭湃还没大学毕业就开了自己的公司,和主家的经济基本没沾过边,就算他爹真那么想不开让人认祖归宗回去了,哪怕把主家那边全留给那小孩儿,不给彭湃留一分钱彭湃也不在乎。
者是不是没等黄梁再开口问,彭湃说:“你们教育工作整天跟居委会大妈一样?闲的。”
舌灿莲花如黄梁,一时竟然对“居委会大妈”这个称号哑口无言。
“……关心你你懂不懂???”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