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相思苦(三)(2/2)
回了东宫,时辰还早,庭妩如今不用再去太兴殿,闲在屋里,竟不知做什么好。
往日她还是小小侍读时,身边从不带丫鬟,沉璧一直被她留在慧婉阁,今日才正式见到东宫以外的人物。
她和庭妩一样对皇后感到恐惧,小声跟庭妩说:“小姐,皇后好凶啊,是不是做皇后的人都这么凶?”
庭妩说:“我小时候还被她打过手板心呢。”
沉璧满脸惊恐,嘟囔道:“老妖婆。”
“沉璧!”庭妩稍正脸色,道:“以后在宫里说话不要这么口无遮拦。”
说完她便愣了一下,想到自己时常也对盛连煜说胡话,于是无奈地摇摇头。
沉璧见她发呆,不再打扰她,静静退到了一旁。
新婚第一夜,秦韵清独守空闺。
第二夜,殿下宿在太兴殿。
第三夜,珍儿说他去了何茵的房间。
满腔热血逐渐熬成冰,唯一能使她稍微感到平衡一点的是,盛连煜似乎也很少去庭妩那边。
是夜,慧婉阁。
庭妩刚刚进入浅眠,便有人带着一身寒意钻进被窝。
她揉揉眼睛,声音是未睡醒的娇憨:“你就不能光明正大走正门吗,非要夜夜翻窗?”
盛连煜解了外衣扔出去,有些傲娇:“孤喜欢。”
庭妩睡意昏沉,闭着眼睛没理他,过了会那双手便开始作乱。
她按住,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些,问:“你次次都在何茵那边待一会再过来,这样真的好吗,秦韵清会把气都撒在她身上。”
盛连煜的心意,她其实都懂。
一开始有怀疑和挣扎,可和他在一起后的这两年,他用点滴细节打消了她的顾虑。
他这样的人,过去是从来不肯为别人花心思的。
能被他细心珍藏,她该庆幸自己是幸运的,不然只会像秦韵清一样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又或者像何茵,只能做一枚为掩人耳目的棋子。
“还有,秦韵清那边你真的不去吗?”庭妩想到她脸上偶尔会流露出来的落寞表情,有些不忍。
盛连煜的手指熟稔地落在肚兜系带上,轻轻一拉,“唔”了声,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已经敷衍了皇后一次,不想再花心思做样子给她看,孤只答应她娶秦韵清,可没承诺什么。”
“可是……”庭妩还想说话,背后的绳子已解开,裹着的一片被抽走。
盛连煜的闷笑从后面传来:“你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思怜悯别人。”
……
(你们自行想象)
酣畅淋漓,一室旖旎。
盛连煜和庭妩挨在一起,身上被汗水浸透,仿佛两条涸水的鱼。
庭妩睁眼看着纱帐,软绵绵地开口:“我已经很久没喝过药了。”
“嗯?”盛连煜从鼻腔懒洋洋发出单音节的询问。
庭妩语气羞涩又有些急躁:“你几乎每天都……嗯那样,但是肚子一直没反应。”
盛连煜侧过来看她:“你想要孩子?”
庭妩小小点了下头,有点落寞地说:“我有时就想,老天爷一定是公平的,当初我总是吃药,所以如今要承担那时的错误。”
盛连煜摸摸她的头发,安抚道:“是孤的错,不要着急,先慢慢调理好身子。”
庭妩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也不嫌身上湿腻,抱住的他劲瘦的腰,玩笑道:“如果我一直怀不上身孕,你会不会去找别的人?”
盛连煜把玩着她的发,墨色的发丝缠绕在玉白的手指上,淡淡地说:“会。”
庭妩抬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翻出去。
盛连煜将她拉回来重新裹住,声音没个正经:“骗你的你也信?”
庭妩又被气笑了。
过了一会,她轻声说:“要是我真怀不上,你就去找别人生去吧,我不会生气。”
盛连煜应了声“好”,却又转而吻上她的唇、舌,手指往下探去。
庭妩微微吸了口凉气,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脖子,抬起上半身,努力迎合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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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的甜蜜……嗯,这小破车开的我有点心慌慌,下章写正经的。
一写过渡章就全靠磨,反反复复看还是觉得不满意。
写文使人消瘦,瘦了四斤……
对了,有时候写太快容易打出错别字,也不知道哪些词踩了底线会被河蟹,要是你们能发现,告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