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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是不该做的呢。
沈成曦用力眨眨眼,手心毛茸茸的触感仿佛冬天突然淌进心里的热巧克力,又像只努力向讨人喜欢的小犬呼噜噜直往心底里拱;算了吧,他蓦地这样想着,严故向来酒量不行,宿醉断片是常有的事,这两年自己也没少去各大酒吧捞“尸体”,被这股由来不明的无谓负罪感左右令他倍感烦躁,只想快速离开这鬼地方。
心念已动,沈成曦起身道:“我刚吃完,你慢慢喝,吃不饱厨房我还留了点,刚想起来学校里还有点行政上面的事儿,我先走了,你自己会叫滴滴吧?”
严故正同眼前这个长相可爱的小猪包搏斗,里头包的满满的蛋黄流心眼看就要溢出来,才没心思听进去这堆啰嗦的话,咬着包子皮,生怕漏出来一点,连头都不抬便回道:“嗯嗯嗯”
沈成曦扯着公文包,都快拧开门把手了,听着客厅电视机里自己自从昨晚打开便没关的电视剧声音,心里反倒愈发烦躁,一边暗骂严故这人没点自理能力,一边折返回去,用力关上吵吵闹闹的电视机。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严故原本听各宫嫔妃撕逼听得津津有味,一时间不明所以,瞪着大眼睛往玄关方向瞅,却只能看见沈老师陡然变得有些不高兴的帅脸,顿时连吞咽都有些缓慢。
“你别打车了,等着我就行,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真没趣啊,门被关上的下一秒,严故反手拨通了陈橙的电话:“有空不?小贱人,我追你这么久了,聊聊?”
那头好像在还在片场里,陈橙刚上完一场落水的戏,接起电话来的时候上下牙都还冻得打颤,开口一句好话也无:“尼玛的,有事放屁,没事挂机,我没空听你逼逼。”
“诶,有事,大事!”明知道屋子里除了自己没别人,严故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嗓音:“你说啊,要是有人,就是有人,你亲了他之后,他没拒绝,好像…”,说到这,严故似乎有点不确定,又仿佛是再回味般,“好像又偷偷亲了你一回,他,唉,你说他怎么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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