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可真是欠你的!(2/2)
“手,”姜扇余依旧举着手,要是忽略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简直就像在接一位别扭的小公主,“伸出来我看。”
景孜禾顿了顿,这才慢慢把手侧着伸了出去。
姜扇余捏着他的手腕,力道称得上轻柔,只见景孜禾右手小臂上裹了几层雪白的纱布,用布胶带贴着,没有血渗出来,从外面看半点看不出有什么大碍。
姜扇余拎着他的手,上上下下一扫,觉得这小东西应该是真的没事,这才去找了个小护士问注意事项,又买了点碘酒和纱布,和许择安打了个招呼,带他回家。
一路上,姜扇余不说话,景孜禾便也不说话,一个心事重重地开车,一个心事重重地看窗外,两个人就像一对儿假装谁都不认识谁、别扭的小情侣。
其实姜扇余昨夜根本没喝几口酒,他光是在吃,一边愁自己和景孜禾,一边听许择安一杯接一杯地追悼他逝去的爱情,按道理,他应该不会有这种宿醉一样差劲的心情,可他开着开着,觉得胸闷气短,哪哪都不对劲,最后烦躁地把车往路边一停,下去透了两口气。
他觉得这是气的。
景孜禾坐在车里,牢牢地盯着他,那神情僵硬极了,是他一惯生硬的倔强,咬着牙不肯松口,像对着阶级敌人,可仔细看还有点委屈,反正各种复杂。
姜扇余就走到副驾旁,隔着玻璃和他大眼瞪小眼,没一会,景孜禾在里面说了句什么,姜扇余觉得这小子好像是说他饿了,最后只好一闭眼睛没了招,乖乖绕过车头,坐了回去,恶狠狠地瞪他:“我可真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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