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欢而散(2/2)
景孜禾不说话了。
“您老是不是还要问我去干嘛?”姜扇余笑了下,但不是什么愉快的表情,“遛,就是遛弯,就是走走,把烟味散了。”
他是故意的。
景孜禾知道。
姜扇余可以不抽,可他抽;知道这个程度景孜禾不会咳,可他提出遛遛;能好好说话,可他不;再或者在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就行了的事,他偏要下楼。
他就是故意的。
其实也没什么。
景孜禾不再多说,状似无意道:“那随你。”
车上便一片死寂。
本来好好的一个晚上,两人突然就不对盘了,好像也不是谁的错,却都憋了一股气,只能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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