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上(2/2)
言余矜一时有些心虚。过去他喜欢的东西都有点慢性鸦片的性质,其实和秦战在一起后,已很少再接触了。今天也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他是大人,装相也不能让小孩儿知道,太跌份儿了。
怀着这种心态,当即签下了单方面协议,“好好,一周十二支烟,早上9点后不喝咖啡,酒必须和你一起喝,我向你保证。”
“真的、真的,”他亲了亲秦战,“我言余矜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吗?”私心想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水方一个,再添上秦战。
秦战老神在在地搂着他,“往后每周一我给你发烟,你好好计划一下,别到时候青黄不接,跑来跟我哭,”他愈说愈来劲了,看了言余矜一眼,试探地,“要是你拿钱偷偷买怎么办。”
言余矜怕道,“你还要管我钱呢?”一副惧内神色。
“咳咳,”秦战骑驴下坡地否认,“那倒不至于……”其实他很有这意思,几近个悍妇妒妇了。
言余矜忽然间觉着自己挺可怜,叹了口气。旁的男人艳羡他不结婚的潇洒,实则他外遭流言蜚语,家里又同结婚没什么两样,娇妻管得严,出门多看谁一眼都要踢翻醋缸。继而把他按倒狠狠作弄一番,男人雄风不也失却了,一点好处没占到的买卖。
他回过头去望望秦战,好在老婆是漂亮的,算了算了,吃点亏吧。
自控力薄弱的臭男人,色迷迷伸手攀着秦战占起便宜来,咬着喉结往上吻去。唇舌纠缠,天灵盖阵阵酥麻,绸缪束薪,难舍难分。
二人吻出一点唾液,正要为彼此舔去,便听到门外传来女子踩着高跟鞋上楼的声音。
秦战霎时恼了,一把推开言余矜,眉毛倒竖,那神情分明在说言余矜你又去哪儿招惹来了野女人?
言余矜无辜地瞪大双眼,嘴上还带着点晶亮的水渍,可怜兮兮地顾自揩了。
秦战内心尚琢磨怎么修理那群饭桶卫兵,女子就一边砰砰拍门一边急躁地拧起门锁。
“秦战!你给我滚出来!”她怒道。
一听这声音,屋内两人都打了个激灵,飞速下床套刚脱的裤子。言余矜扬手扔给秦战一件睡袍,自己稀里糊涂地将衣扣全系错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