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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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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灵辙翘着二郎腿,故意不好好说话,“有言余矜养着你嘛。”

“我凭本事吃饭的!”水方生气了,冲出来不意甩了他一身泡沫。

顾灵辙立时火烧尾巴地跳了起来,“你做甚么!你!”他神色阴沉地提起衬衣前襟,头上顶着一簇泡泡,“我真想杀了你。”

水方不晓得这人极端的洁癖,晓得了他也理解不了,只见顾灵辙一把脱下衣服扔在地上,咬牙切齿:“洗。”他被吼得肩膀都瑟缩了,蹲**一只细细的手腕子伸过去捡。

顾灵辙却揪住他后领径直将人扔进了浴室,像提着一只长耳朵兔子,对畜生般的不留情。

浴室门落了锁,顾灵辙拧开热水,避之不及地把外裤也脱了,皱眉看着吓呆了的水方:“我是说,洗我。”

水方戴着专门的手套,用浴盐给小板凳上的顾灵辙搓背,新奇地:“居然有用盐巴洗澡的。”

他嘟嘟囔囔话很多,又忍不住抱怨:“我服饰过这么多少爷,你是顶娇气的一个,那沫子又不脏的咯,换件衣服好啦……你不知老人家总说么,澡洗多了容易生病?”

“你服饰过很多少爷?”顾灵辙沉声道。

怎么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那么阴阳怪气,水方不解。

按照顾灵辙规定的顺序,清水冲干净后,还要上护理膏,上头全是外文,用在头发上的、脸上的、胸膛和手肘也是不一样的玩意儿。他声称自己有手肘干燥症。水方一头雾水,简直想把瓶瓶罐罐冲着那张臭脸一气砸过去。

顾灵辙转过身来,把下巴放到他掌心里,忽然说:“手套摘了。”便自顾把水方的手抽出来,带着他挖了一勺面霜,涂在指头上,继而按到自己脸颊上。

水方以为是被他嫌弃做得不好,便没反抗。

顾灵辙嗅了嗅他的手,香脂掩不住水方本身的气息,那种鲜活的生活……甚至能闻出言家今日插的是月季。

“你手的气味真迷人。”顾灵辙很矫情地说。抬起那双桃花眼勾唇一笑,意味深长的。

水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下午才理了猪大肠……”

顾灵辙刹那间变脸,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了出去。

里头传来咒骂和哗哗水声。等再见到顾灵辙时,他顶着一张关公的大红脸,眼里布满血丝,扶着门框对水方冷笑了一下。

水方骇然,真搓出病了,这脸还能好么,他凑过去不敢用手,踮起脚尖额头碰了碰顾灵辙的额。那样小心又转瞬即逝,顾灵辙竟因此发了愣,杀人的心泥泞成隔了夜的面团子。

确实搓得小脸发烫,水方骂道:“你那脸是锅底吗?还用络子搓!我给你敷点冰……”

顾灵辙一把扣住他的细腕子,喉结上下滑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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