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韦伯叹口气说:“你被车撞之前不会想刚刚训斥那些助理的话说的这样清楚,都是直接开除的,还有你刚才竟然问我的未尽之语,以前都是直接说你自己觉得重要的话,因为你不在乎别人在想什么。”说完韦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俢鹤。
李俢鹤听完靠在床后面垫起的被子上说:“我刚刚做梦,回到了那家孤儿院,我和小豌豆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自从离开孤儿院,我就一直没有做梦,梦到过小豌豆,就连过去在孤儿院的日子都没有,我觉得这会不会是什么预兆,我这次应该能找到她,即使找不到也应该有点消息了。
“对了,我舅舅呢。”李俢鹤问。
“林先生伤的不重,他在这守了你一天然后接到消息说。”韦伯说道这停顿了一下,李俢鹤看着他,紧接着韦伯再次说:“林先生接到消息那个孤儿院的院长被转到了别的市受审去了,昨天带着人去了H市,他知道这个院长可能有豌豆小姐的下落,我们也一直在找他,可是这老狐狸狡猾的狠,这些年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活,要不是他年前犯了点事,可能还在哪躲着呢,被当地的派出所抓了,这些年我们对这件事的投入很大,林先生又和这里的警方有着关系,所以他的照片一直在警/局内部流传着,可能当地警方就以他犯的小罪关起来了,如果再让他出来就不会有这样好的机会了,唉,也是天网恢恢吧。”
听完韦伯说的话,李俢鹤就挣扎着要下床,韦伯一看那还得了,赶紧把李俢鹤按回到床上说,“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你着急,可是这多年你都等了,难道这个时候你就等不了,再说了就算你去了你也见不到那个人渣,林先生不会让你这幅身体去看守所的,他不带你进去,你是进不了的,你就安心等林先生回来给你带消息,我查了两地的车程不出意外明天下午林先生就能回来了。”
韦伯说完觉得手底下挣扎变小了,韦伯又说:“我们就在等林先生一天,如果明天下午他还不回来的话,我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亲自开除送你过去,你看这样行吗?”韦伯说我去给你买吃的去,外面有人你要什么叫一声,说完韦伯就出了门。
李俢鹤看着韦伯出了门后,找了几个理由把门口的人支开了,从从床上下来后感觉一阵晕眩,他调整着呼吸去洗手间照着镜子把头上的纱布拆了下来,看到额上有一个约两公分的口子,血已经止住了,他伏/下/身去在盥洗台里放了些水鞠了一捧水泼到脸上,冰凉刺骨的水刚一接触到脸上能让人过电般的起寒战,可是李俢鹤却像感觉不到冰水刺骨一样一脸泼了几次冰水,知道感觉头脑清醒后,把刚刚不小心打湿的头发抓了抓遮住伤口,走出洗手间,迅速换了衣服走出病房,小心的避开值班医护人员走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舅舅所在的城市,韦伯说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回了,可是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消息,现在哪怕有一星半点的消息我都会飞奔而去的,更何况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当年小豌豆的走失这个院长一定知道些什么,我一刻都等不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