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狗(2/2)
魏昀撑在许歌上方,披散的长发从肩头散落几缕滑到前胸,冰冷凉的发丝一下一下扫过许歌的前额。许歌只觉得心肝最柔软的一块肉被人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虽不轰轰烈烈,但也余音绕梁。
魏昀看起来心情不错,长入鬓的眉毛挑起一边,嘴角挂着一个清浅的笑意,仔细一看却在其中品出一股揶揄的意味,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有温度不少,有那么一点“人”的味道。月亮升起的时候清辉斜斜地从雕花窗内投进,魏昀的脸部线条很立体锋利,尤其是在不笑的时候,那股阴沉更加明显,而现在从窗户进来的清辉给他加上一层柔和的滤镜,在滤镜的作用下,低着头的魏昀透出温柔的意思。
然后那八百年难得一遇的温柔男主对他说:“我硬了,我们做吧。”
许歌:“???”果然温柔是假象吗?
蛇本性淫,提出这种要求不难理解。
但问题重点是这个吗?
许歌震惊地看着听说比金箍棒还直的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接下来魏昀身体力行跟他证明他没有认错人,他狎昵地靠近许歌,拉过许歌的手放在自己勃发的欲,望上,许歌下意识一抖,想抽离又被按住。魏昀表情迷离又不失强势地将他圈在怀里,略尖的下巴搁在许歌瘦削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似是故意又是无意般打在许歌的脖颈上,许歌不自在地动了动,白皙的脖子敏感地红了一片。
偏偏那始作俑者还在那轻声呢喃,许歌支使半聋的耳朵努力去听,入耳的都是暧昧的喘息,毫无意义的语句,鼻腔里充斥着似有若无地暗香,但仔细去嗅,又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像是无意间坠入地狱的神明,周围的恶魔在尽力诱惑,刚开始他还保持着自律和矜持,到后来也跟着恶魔共坠梦境一样的深渊。
那恶魔发出最后的邀约:“帮帮我好吗?用手。”
神明应约,将手搭在恶魔的掌心任由操控。
等一切结束后,魏昀起身去洗澡,许歌像条咸鱼一样摊在床上,双目呆滞,刚刚替人释放的手还在发抖。
魏昀重新换了一身黑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这时他的头发已经束好,又恢复会那个有点深沉阴郁的黑化玻璃心男主。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和许歌对视。
许歌也不知是不是冲击力太大冲傻了,居然眼睛一错不错的和魏昀对视,魏昀皱眉。许歌那绕地球三百圈的思绪终于落到了脑子里,那羞耻暧昧的记忆重新一帧不错的在大脑里回放。
犹如晴天一个霹雳下来,直接将他本来缠得跟毛线球一样的思绪劈焦劈卷,反而更加乱了,他乱七八糟地想: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宣姬查出九城附近有月见兽......说真的魏昀身材真不错......令的身体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是宣姬爱她入骨......那家伙好他妈大啊,手都撸废了现在还在抖......宣姬应该不会放任让令受苦,肯定会去捕杀月见兽......就当是大学时期替室友撸一把吧,虽然没有......宣姬应该会求助于魏昀......男主是个种马应该不会弯的吧?
乌七八糟没头没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些什么,许歌默默地捂住了脸,悲催地想:完了。
月亮即将升起的时候,一封从魔宫发来的密令直达六城城主府中。
管家将密令交给宣姬手里时,宣姬因为个人恩怨非常不待见这个魔宫主人,于是她故意视而不见,压在箱底,等到她想起并拆阅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上,相当于中午子时,随之而来的,是奉命前来视察的“天目”。
也不知道那捡漏的魔君是从哪里想来的办法,别看他长了年画娃娃的脸,心思可比他牙上的蛇毒还毒,极度自傲亦自卑,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总想着谁会在背地里暗算他,于是就组建了在城主们眼里卵用都没有的天目,意为代替他视察魔界,成为他行走的眼睛。
一般来说天目视察,城主们几乎不闹事,都是放人进城,招待进府,塞点钱财就算完事,可偏偏宣姬新官上任,又对魔君有偏见,一下子忘掉了这道天目视察的密令,直到人上门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在管家服侍上一任城主早已有经验,将装腔作势的天目们客客气气请进来,好吃好喝美人招待,寻了一个城主还算心情好的时候上报一切,若是平时管家还会不惊动城主打发掉这群不知所谓的东西,可这回不一样,来的人还有魔君心腹——左护法。
左护法长得和魔君一样很具有欺骗性,一双桃花眼像是含了一汪春水,眉眼带笑,温润如玉,认真瞧着你仿若是只专注于你,很容易让人陷进去,嘴巴长得跟眼睛很配套,永远都是微微含笑的,让人如沐春风,这是一张很讨人欢喜的脸。可看久了就会觉得不对劲,那笑容像是了画上去的一样,意不达眼,眼睛里仍然是凉薄。
这哪是玉,分明是蛇窝里的老鼠。
他这张脸有好有坏,好就在于容易让对方卸下些许防备,坏处在于那些看他不顺眼的诟病他是魔君养的小白脸,白天替人做跑腿,晚上还要给人献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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