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那个外(2/2)
顾恂在倒车,跟他说:“这么厉害。”
“当然。”
方知凡坐在位子上,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其实一到学校眼尖的人一下就看出来了,笑着打趣他,方知凡不会说话,都是徐凡过来给他开解,说是小方等了好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顾恂生日快要到了,方知凡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应该送什么。方知凡不想给他送花,也不想请他喝酒,在逝去的十七八岁里也不想再弥补什么。
上一周的时候,顾恂感冒去了医院,方知凡跟他一起过去。在转角找停车位的时候方知凡先行下来帮顾恂去挂号,医院院子很静,他在那边看到了很多晒太阳的老人。医院里有很多人,双腿不全蜷缩在轮椅上的,护工边推车边擦脸的。方知凡没敢盯着去看,快步走了过去。
后来方知凡想了想,人生的命途起伏也许有很多种,人生的潮汐转折也有很多样,但是它们的本质都不是不可承受的生命之重。所有的人和事,爱与侣,都是经久之后的不谋而合。化为夏日蝉鸣的等待也好,抑或是其他。至少浓雾背后,月亮好圆。
方知凡在方杨和方克曼的庇护下,长成了一个非常柔和的人。他看着顾恂,顾恂用余光看他,问方知凡:“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生日礼物。”
顾恂是不会说不要的,他还会主动索取,要全部的。
方知凡说:“在想,能不能亲你。”
就像顾恂在一整个八月里面打的三十一个招呼,方知凡想,一整个五月都可以变成亲吻月。
顾恂故作严肃:“你怎么这么会,方老师,这需要预约一下了。”
在等红灯的间隙,方知凡在副驾驶抓着自己的安全带,把它拉得很长很宽松,探出身去问顾恂:“那你给不给预约。”
顾恂侧过头,跟他接了不算很长的吻,然后踩下了油门,说:“预约好了,不要迟到了。”
车子慢慢开,路边过来一辆洒水车,顾恂把车窗关上,跟方知凡说:“怎么还不到九月?”
“什么?”
“该过教师节了,方老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