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如何使攻略对象弃恶从良 > 第1.8章 冷血

第1.8章 冷血(2/2)

目录

他就知道,这地方不可能什么利器都没有。

拿上东西,拖着腿慢慢的躲到门的后面,右手紧握着匕首,放松呼吸,右脚似乎更疼了,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血已经染红了白色的纱布,一大片。

他不确定谁会先过来,羽成谨一或者是严宫一郎,但谁都无无所谓,能杀一个算一个。

几分钟的寂静后,门开了。

他咽了咽喉咙,放慢呼吸,紧盯着门,人影渐渐显露,高大,短发。

李献之笑了,来的正好!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用最大的力气向着他脖子扎去!那力度,他保证能让人死的很痛快!

但那人就像背上长了眼睛一样,自己动作的瞬间他就侧身躲过了刀锋,但是因为距离太近,他躲不完全,锋利的刀在他手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随后他的手被抓住,匕首被打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一个猛力他被拉到那人身前。

这一瞬间,历史似乎总是惊人的相似。

一双如狼般冰冷嗜血的眼睛正眯着眼看他,眼底是遮不住的阴郁,周身的煞气仿佛凝成实体,冰冷的声音将人牢牢冻住:“第二次…..这是你第二次想杀我….”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他很怕,但是莫名的却不想认输,所以他并没有避开他的目光,想将手收回来,却被某人紧紧的握着,无法挣脱。

随即他便放弃不再挣扎,回看他:“关于想杀你这件事情,我从没遮掩过……我以为你应该知道。”

“你非要惹恼我吗?”严宫一郎的语气里带着丝丝无奈与狠辣。

李献之看着他,轻轻地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作为回答。

严宫一郎皱眉。

“你以为你还能威胁我吗?”李献之挑眉,放肆的笑道:“我哥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

所以没有人可以再威胁他了,没有人。

而他刚刚敢动刀子就想过结果,无非是死,与其被抓住折磨,生不如死,不如带一个走,造福世界,免得祸害,也算是报效国家了。

严宫一郎看着那双眼睛,与眼底熟悉的光芒,坚毅的像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他这样的态度让他生出一丝怒气。

“你是真的天真,我从没用你哥来威胁你,我只是用他告诉你,你———”严宫一郎拉长了声音:“因为我对你的偏爱,可以护着你哥的安全,让我不动他,自然,你也能护着其他人的安全,但是—— 你也能护不了,也能害了他们。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因你而死,什么叫做罪孽深重!”

李献之一愣,收起了笑容。

他什么意思?

严宫一郎紧紧环着他的腰,如恶鬼般靠近在他耳边说:“你见过尸体堆成的山吗?很漂亮….你会喜欢的….”

我是在乎你的生死,但是其他人的与我何干!

李献之的心更是一抖,握紧了腰侧的手。

看着怀里人瞬间苍白的脸,狭长深邃的浅色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看向了他右脚,他走时还包扎的整齐的右脚,已被鲜红的打湿了一片,而左手也有一丝血迹,未输完的吊瓶还在继续滴落。

他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然后一把将他往后一扔,摔在床上,李献之猛的被摔的有些疼,忍不住挣扎的起身,却被严宫一郎一把掐住了脖子,摁回床上,右手也被紧紧固定。

左手被人轻轻的拾起。

严宫一郎看着眼前白皙手上的血,低下头,缓缓的舔-舐着,将红色一点一点吞入,直至毫无痕迹,只剩下一片暧昧的水渍。

随后他抬眼,锐利的眼里是压不住的愤怒,他已经被彻底惹恼,随即他用阴冷的声音说:“我生气了。”

生气了?

李献之有些疑问,但本能的却想要后退,脖子上的手紧紧捁着,让他动弹不得,呼吸困难,他伸出手想掰开,却被压制的毫无办法,原本苍白无色的脸,一时间涨的通红。

上方人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甚至冰冷。

“来人!”

“是。”门被打开,一个士兵站在门外。

“马上动身去南京!”

“是!”

李献之一听顿时焦急了起来,放弃挣扎,反而死死扯着他的袖子:“你去南京做什么?!”

“你都能传递南京的消息,你说我去南京干什么?”说着,严宫一郎脸色难看的看着他通红的脸,已有淤青的脖子,不甘的松开了桎梏的手,看了眼被划破的手臂,皱起眉头,随后将外套军装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白色的衬衣。

“你…怎么会知道….”李献之震惊的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以为你们把消息传递出去了?告诉你,张立成是汪精卫的人,而汪精卫投诚我们皇军,你觉得他会把消息给谁?”严宫一郎一边扯过白色的纱布将还在流血的胳膊缠起来,简单包扎,一边解答的他的疑惑,恼怒的火气并没有消散。

李献之躺着没动:“也是他告诉你我们在上海……是吗?”

“你说呢?”

李献之不语。

他以为那个赵处长是哥信任的人,东西交给他是一定没有问题的,南京也一定会平安。无数的人会逃过这个劫难,坚强的活下来。

严宫一郎似乎觉得给他的打击还不够,又说:“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费尽心思想要阻止的事情,早已经发生。”

无论你做什么,付出多少,都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他漠然看了一眼被打击到的人,走到门外,吩咐人把医生叫过来。

南京计划已经实施了5天,现在的南京绝不是他能承受的,本来他没打算把人带过去,既然找到人就回上海,但是经过刚刚,和他的‘不听话’,他觉得他有必要拔掉他所有的刺。

让他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东西!

</p>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