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逃避一时爽,一直逃避一直爽(2/2)
自作主张地把郝寻推到房间门口,又自作主张地摸到郝寻兜里拿房卡,郝寻要出来,他挡在门口不许,半哄半吓地对郝寻说,“你乖点等我,不然真抱你上床。”
没办法,郝寻只得坐在屋里等,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听到步伐不轻不重,郝寻就知道是吴迹,提前走去开门,站起来之后又觉得好笑,短短一个月,连他的脚步声都熟悉了。
打开门,郝寻同吴迹脸对脸,抬眼看向他,吴迹被郝寻的眼神搔的心口发痒。觉得这人想养的小宠物,蹲在门口等他回家。没忍住,吴迹抬手掐了把郝寻的脸。
“脸都烫手了。” 本来挺浪漫一气氛,吴迹非说点儿不招人待见的。郝寻翻了个白眼,听了吴迹的话头更疼了,转身往吴迹走。
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吴迹像个小丫鬟似的伺候人。不过他还挺乐意,恨不得把饭喂到人家嘴边。郝寻看到吴迹大包小包的进屋,以为他把粥店都搬回来了。
“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所以就都买了。”边说边把一个个外卖盒打开,宛如粥店的推销经理。“有甜的咸的,白米的紫米的,还有养胃的小米红枣。”
郝寻看吴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可吴迹却从中读出三分感动七分欢喜,自以为是理解力极强,实际上驴唇不对马嘴。
屋外开始飘雪,郝寻蜷在沙发上喝粥,吴迹盘腿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跟条大型犬似的看着他。喝了几口,难受的咽不下去,吴迹语气像是在哄孩子,“吃饱了病才能好,乖,再喝两口。”
像是被吴迹低沉的嗓音施了魔法,郝寻顺从的端起面前喝了一半的紫米粥,仰头几口吞下,甜的舌根发软,烫的舌尖透红。
放下碗,郝寻上嘴唇泛着水光,吴迹没忍住,抬手托住他的下巴,拇指揩去湿滑的浆,送到自己嘴边,重重吮掉。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郝寻觉得自己在做大保健,陷在冰火两重天里。吴迹矮他一节,郝寻伸出脚能轻易碰到他的膝盖,“疯了?传染给你怎么办?”
“担心我?”吴迹笑的欠打,“病了你给我治呗。反正你是我的——”停顿不是时候,他却一脸理所当然,“私人医生。”
郝寻心跳加速,是生病的缘故,他安慰自己。绕过吴迹躺到床上,“我好困啊,你回去吧,谢谢你的粥,钱转给你了,一会儿记得收。”
吴迹置若罔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饭后吃药,你是医生这也会不知道?”
“有药早吃了,还拖到现在?”没等吴迹问,郝寻又接着说,“药都给你了,上次你生病那回…”
后半句听着像在撒娇,吴迹哑口无言,转身出门,不到三分钟又气喘吁吁的回来,手机拿着只吃过一两次的感冒药。像回了自己家是的,烧水沏药,细心程度堪比小护工。
郝寻没力气拒绝,喝了药躺下,趁还有意识的时候让吴迹赶紧回去。
吴迹能听话,吴字倒着画,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郝寻被吴迹走来走去是拖鞋趿地的声音吵醒,坐起来看表,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刚感觉头没那么晕,吴迹一张嘴说话,他又开始心神不宁犯迷糊了。
“一觉醒来看见我,是不是特别开心。”
“还行吧。”
“还行的意思是,比较开心吗?”
郝寻无语。低头找拖鞋,却发现穿在吴迹脚上。准备光着脚去厕所,刚站起来,吴迹走来将他摁住。
郝寻跌坐回床上,吴迹手里拿一双新的,单膝跪在他面前,把鞋放在地上,双手撑在郝寻身侧,将人禁锢在自己臂弯中,仰头看他。
“前几天一起去教堂,和你并排坐在里面。当时我在心里对神忏悔,带着自己喜欢的同性到神圣的地方,求神不要怪罪,还求他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包括你和我。”
吴迹看郝寻的眼神虔诚,凭谁也想不到他后面半句根本就是现编的,郝寻陷在他的眼睛里不能思考。
狡猾如斯,吴迹趁热打铁,“人们总说,信仰是人为逃避现实的找到借口。”他停下,给郝寻喘息的机会,手挪动地方,包裹住郝寻的,又将人步步紧逼,“你呢,你的信仰是什么?”
郝寻招架不住,摇头喃喃道,“我没有信仰。”
手下猛的收紧,轻轻包裹变成紧紧缠绕,“那你在逃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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