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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抬手在他额上一弹,说:“虚华门与他并非无冤无仇,可惜我当初慢了一步,为着颜面不愿出头……对不住他,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本不该同你讲,你听过就算了。”
云宴真垂下头,低着声音问:“师父,正邪当真不能同道么?”
青年道:“倘若是同道之人,又何必有正邪之分。”
43.
楚初趴在桌案上描字,心中不宁,又知云仙君正在生他的气,不敢再提关于宴真兄的事。
云仙君坐在一旁,替他擦拭着那把被养得寒光彻骨的银血剑,面上神色淡淡,似乎正在思索甚么事情,注意并不在他身上。
到了夕阳西下时,云仙君才收了他写得满满的宣纸,道:“无论成仙还是成魔,都要舍弃许多原先珍视之物,即便是这样,你也想继续修行么?”
楚初抬脸看着师父,说:“师父,我想。”
“你要修的道,比他人更加难走。”云仙君在他发上轻轻揉了揉,道,“待你真想明白了,再来红莲处寻我。”
夜里,楚初抱着银血剑躺在床上,想到送自己出门的爹娘,又无声地淌下了泪珠。他成仙不是想要长生不老腾云驾雾,只是想如他爹娘所想,不辜负他们一番苦心。
他来山上时身上本就是空无一物,还有什么可以舍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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