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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宴真坐在池边,掩下紧张之意,心道自己又不是见姑娘,何必心慌成这副模样。
少年果真又是牵着白鹿从林中钻出来,脸上带着天真笑意叫他:“宴真,但逢我觉得你会来的时候,总会在这里见到你。”
云宴真看了眼少年愈发长开的清丽眉眼,竟是又忍不住想到师兄说的话。
可他又着实是把楚初当兄弟,怎会想这些冒犯之事?
楚初仰面倒在巨石上,同云宴真说:“近来剑法也练得不好,师父叫我自己琢磨,可果真没那么容易。”
云宴真说:“那我帮你看看罢。”
楚初露出小酒窝,笑道:“便是在等你这句话。”
他飞快地从石头上跳下去,取出身后背着的剑,将学的剑法给云宴真舞了一遍。
少年的碎发迎风飞着,月白衣衫飘动时,竟已有了几分云仙君身上的潇洒风流之意。
云宴真坐在石头上面,垂着头看楚初舞剑。他习剑时间比楚初长,楚初哪里不足他自然是能看出一二的,但他这时候注意更多的却不是楚初的剑法,而是少年鼻尖挂着的莹莹发光的汗珠。
他小声地喊楚初:“我先送你件东西罢。”
楚初停了剑,撑着石面轻轻一跳,又坐到了云宴真身旁,好奇问道:“是什么?”
云宴真将玉佩拿出来一枚,道:“这个送你,往后我们便能千里传音了。”
楚初倒是第一次见这种玩意,新奇得很,接过来看了又看,才想起来问云宴真:“这是很珍贵的东西罢?这般给我可以么?”
云宴真偏过头,说:“不是甚么值钱的东西,你收了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