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少与二少(2/2)
他穿着修身的双排扣西装,腰掐得很紧,肩膀手臂鼓鼓的,打了发油的头发在灯下发着光,一副精英的模样。站在几乎赤裸的舞者旁边,包裹严实的他反而有种昂贵禁欲的性`感,奢侈,触不可及。
一粒粒解扣子,他没跳,就只是自然地解着,西装脱下来还折了两折放在地上。然后是领带,衬衣,裤子,全叠放在地上。没什么挑`逗的舞蹈,他像在家一样,目中无人地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然后像是被勒住了,抓着裤裆调整了一下,很下流的动作,他做却让人屏息。
没人再看舞者,包括江远,他太帅了,只是站在那儿,腿比舞者长一大截,胯骨在舞者的腰线位置,肩更宽,腰却更细。胸肌饱满,腹肌分明,深刻的人鱼线一路延伸进内裤。
拧腰,扭胯,波浪般和舞者贴身厮磨,肩背,手臂肌群全被调动起来,生动地起伏。舞者的手摩挲着他,手掌下,指尖所至,他的皮肤上深红浅红,全是吻痕,比什么都直接的性暗示,色得人口干舌燥。
那是自己留下的,江远控制不住地呼吸加速,像个傻瓜一样攥紧拳头。
江远信了,就凭这副身体,这张脸,韩驰就是头牌。而这个头牌以低到可怜的价格被他包月了,唯一的附件条件是教他做蛋糕。昨晚,他赤裸着,身上是精斑和乱七八糟的痕迹,懒洋洋地说:”我快生日了,你教我做蛋糕吧,我想做个自己吃。”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江远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理解这句话。
舞者也是男人,跳嗨了黏着韩驰要亲,被他一把推开,嘘声四起,这是在喝倒彩,他不管,穿了衣服,衬衣只扣了中间两粒,拎着西装和领带,单手一撑,跳下了台。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却直奔江远而来,江远和他对视,看他越过众人走向自己,西装被他扔过来,他下意识接过。
“看呆了?”韩驰带着如我所料的笑容,一副对自己的魅力心知肚明的欠揍样子,领带绕过江远的腰,把他拉近了,小腹贴着小腹:“谁是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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