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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会死吗?”十几岁的小孩,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本应该在花园的草地上无忧无虑放风筝,此刻却满身伤痕,站在自己对面流泪。
“不会,”顾峣璋心疼地把弟弟抱进怀里,“我跟你保证,爷爷和爸爸回来救我们,我也会保护你,除非我死。”
“不可以,哥哥不能死,”小孩慌乱地摇头,“咱们,咱们要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哥哥说过陪我放风筝的,咱们新做的风筝,马上要完工了。”
啊,对,他们有一只风筝,笨手笨脚的两个人合力做的,花了他们好几天的课余时间,讨论风筝的形状,颜色以及各种在他们眼里无关紧要其实最是紧要的问题,比如风筝骨架的材质。
最后管家实在看不下去,去商业街里请来一位做风筝的老师傅,手把手地教。
风筝去哪了?顾峣璋翻箱倒柜,却只找到了风筝的一点残骸,几根竹节,一点彩色的纸,边缘有着明显的烧毁痕迹。
好像是他们决裂前,自己烧的,还是顾晓璋烧的?
翟长明倏然惊醒,满身冷汗,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被子上一块一块的三角形月光,又忘记拉窗帘了。
半夜一点,才睡不到两个小时,翟长明头又开始痛,可睡意全无,他下床拉开床底下的柜子翻找,脑子里思考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个风筝到底哪里去了?
当然一无所获,翟长明疲倦地坐在地板上,瓷砖的两翼穿过薄薄的睡衣和裸足直达肺腑与心头,头脑也因为更加清醒。
是啊,风筝哪里去了,烧了,它压根就没飞起来过,就像他们殷切的希冀与努力,从来都没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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