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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寒水 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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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认得我啊,就应该这样啊,毕竟是杀父杀母的仇人呐,怎么能这样将我忘了?”

凤靡忍不住向他靠近:“你怎么一句话的都不说呢?不是应该骂我吗?或者应该喊救命?”

转而又幸灾乐祸地眯起了细长的眼睛:“哦,差点忘记了,你被人割了舌头啊!”

简守死死地咬住牙齿,直至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他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就像是回到了那最绝望恐惧的时刻。

浑身是血的瘦削少年,带着诡异的笑容,蹲在小孩的对面。

他伸出自己鲜红腥臭的双手,像是要拥抱他的模样,却又在下一秒吐出了诛心的话。

“怎么办呢?我将他们都杀了啊……”

是同样炫耀的语气啊。

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人呢?

简守骤然拔出的刀刃被他堪堪躲过,只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凤靡一只手握住简守的手腕,一只手放在自己火辣辣的脸上。

指腹下黏腻的触感,熟悉地使人颤栗,几乎就勾起了那些让他兴奋的回忆,那么多的人,统统死在了他的手里。

凤靡的五指越握越紧,最后将简守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他们靠得很近,简守可以清晰地听到他难以抑制的喘息。

“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喜欢你这样看我的,我喜欢所有人这样看我,想杀了我却又没有办法哈哈哈哈哈……”

他几乎贴在简守的耳朵旁:“可你会让我更兴奋,知道为什么吗?”

他再次抑制不住地闷笑了起来:“因为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的人生最为悲惨。”

他又退开两步,不肯错过简守脸上的任何表情:“不知道赫连桀为什么会忘记你吧?”

“是因为喝了我的药啊!你猜他醒来后说了什么?他说既然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忘掉,就不会是真正的喜欢,邀我一起去将你杀了。”

简守的喉咙发痒,突然哽出一口血来,又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也不会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凤靡的阴谋。

凤靡的眼神悲悯,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就算这样也不打算告诉赫连桀真相吗?”

“也是啊,要是他重新想起来,说不定会疯掉吧……”

凤靡晦涩的目光又落在简守平坦的小腹上:“毕竟你可是怀过他的孩子啊,小怪物。”

简守的喉咙闷出一声呜咽,眉目里尽是悲惨。

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疤,蜿蜒起伏难看极了。

赫连桀晚上抱着他不做其他,就是会将温暖干燥的手掌放在他的小腹上。

他以为他睡着了,其实并没有,他可以感受到他的心疼与怜惜。

简守还听到了他暗自发誓,会杀尽所有伤害他的人。

所以怎么能告诉他呢?简守以为这仅仅有关于自尊,无关于其他。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缓慢地腐烂着。

直至他死亡的那一刻,这些秘密就将永远地埋在土里。

可是凤靡揭开了他虚伪至极的面具,将他的私心全都挖了出来。

原来不是他不能告诉赫连桀,而是他舍不得,他一丝半点都舍不得。

凤靡走后好像带走了他最后的魂魄,简守浑身无力地在栏杆上倚了许久,然后才蹒跚着走进了寝殿,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赫连桀来后发了好大一通火他都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就发现宫里的宫人又换成了新面孔。

见他睁眼,赫连桀立马靠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如之前那样滚烫了,他才终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简守扶坐起来。

接过了宫人手中的药:“太医说你受了风寒,来把这碗药喝了。”

简守的眼皮滚烫,又融出眼泪来,赫连桀立即擦了擦他的眼角:“难受是吗?把药喝了就会好的。”

简守终于从他的脸上移开视线,一小口一小口地将药喝尽了。

这药究竟有没有有用,没人比他更清楚,就像他和赫连桀有没有未来,也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行军辛苦,赫连桀不忍再看他受罪,同他商量道:“南枝,你就别跟我一起走了,我会将他们的人头都带回来!”

他说这些话时粗鲁又残暴,简守又好像已经习惯,他朝他摇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着简守烧得通红的眼睛,赫连桀就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他便想着将日期再推迟几天,到时候再多带两个两个太医随行。

只是没有想到,这短短几天就出事了,塔娜横死在了侧殿。

她的尸体是被乳母发现的,乳母哀嚎地几近晕厥。

简守走进去的时候,塔娜已经浑身僵硬得没救了。

她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让人不敢相信她就这么死了。

简守抓起她的右手,拳成拳头的手指怎么都没有办法打开。

其它宫人很快就敢来了,然后赫连桀也来了。

乳母爬到赫连桀的脚下磕头:“希望他能救救她家小姐。”

简守垂下眼睑,已经没有办法了,他只是猜测塔娜是中毒而亡,可又暂时观察不出什么来。

赫连桀表情一直冷淡,只有在搂过简守后才稍稍软化半分。

他不由分说地将简守带了出去:“那女人是怎么死的,还没有查出来,你现在不能再进去。”

又转头对候在一旁的乎延烈挞说道:“派出一队禁军守在勾戈殿中,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还有,景妃死了的事暂时不能传出去,将那些宫人都嘴都封牢了!”

乎延烈挞低头说是,作为赫连桀的心腹,所有事情他都会处理得很好。

将勾戈殿封锁了,又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去,最先待不住的人就最有嫌疑。

果然不过是一个下午就有苍蝇找来了。

是一个小婢子,不仅在勾戈殿外瞎转悠,还逮了人就问有没有见景妃娘娘出来过。

小婢子转了好几圈,却一无所获,她心中忐忑不已,苦想着要怎么回去复命。

她一直低着头走路,心中又有事,自然是没有看见前面的人,迎面就撞了上去。

小婢子捂住额头“哎呦”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她仰头去看,立即又吓得一哆嗦,迅速跪了起来:“拜见将军大人,将军大人饶命!”

乎延烈挞没有叫她起来,也没有叫她滚,反而沉声问道:“哪个宫,哪个殿的?”

小婢子一直低着头:“奴婢是前段时间新进的婢子,才分到了徐妃娘娘的宫中。”

乎延烈挞:“看你这方向,是刚从勾戈殿走出来啊,你去那里干嘛,又准备到哪里去?”

她走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徐妃的宫殿,面对这样的压力,没什么经验的小婢子根本就承受不住。

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敢开口回答。

乎延烈挞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后领子将她提了起来。

开始了威逼利诱:“若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你尽管说出来,若是不说就有的你受的!”

小婢子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边哭边说:“王后娘娘叫我来打听景妃娘娘的事,怎么能是见不得人的事呢?”

乎延烈挞拧起了眉:“王后娘娘为什么要让你来打听景妃娘娘?”

小婢子一口气全说了:“王后娘娘说想去找景妃娘娘品品茶,可是听说景妃娘娘好像病了,娘娘半路遇着了我,就叫我来探一探……”

她哇地一下哭出来:“我这是犯了什么事了吗?会不会砍头啊!?”

乎延烈挞松了松,她的脚尖才有了着落,施舍似地告诉她:“死是死不了的,等会儿你回去该怎么告诉王后娘娘就怎么告诉王后娘娘,只是别说遇见过我,知道了吗?”

小婢子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将军……”

小婢子吓得不行,一路跑回了王后殿,进去的时候还不忘擦干净了眼泪。

素和真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两只手紧紧地撺成一团。

小婢子一进来,她就感觉握住了她的肩膀,像是找到了半分依靠:“怎么样?景妃可是有什么事儿。”

小婢子被她焦灼的目光吓到了,瑟缩了一下。

又想起将军吩咐的话来,瑟瑟缩缩地老实回答道:“回禀娘娘,我、我去勾戈殿外转了两圈,殿门一直紧闭着不见人,又、又去问了外面的宫人,她们说从早上开始就没有见有人从殿里出来了……”

她害怕王后不会满意,又急道,“其、其它的也没有了,婢子无能就只问到这些……”

素和真央却反常地露出一个并不明显的笑来。

她的眼睛红得吓人:“你这次出去没有遇到什么人吧?没有被发现是我派你去打听的吧。”

小婢子心中咯噔一声,还好事先有了准备:“没没有,我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人,也没有被其他人发发现!”

素和真央满意极了,她拍了拍小婢子的肩头:“你做得很好,等下你接着去,不用打听,就时不时去勾戈殿门口转一圈,有什么消息就回来告诉我就行了。”

小婢子听她这样一安排,又快哭了,这次再去不是找死吗?

可是她不敢当面违背素和真央的意思,只能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是,娘娘。”

素和真央一直目送着她退出去,笑容变得神经质起来。

自她从凤靡的手中接过那个黑瓷瓶时,就好像一切都变了。

她的心中再无顾忌,也再无胆怯,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景妃死后,赫连哥哥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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