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2/2)
他耸耸肩,“青岛啤酒又不是二锅头,你以为酒是多了不起的东西。”
“我不过是个小孩子。”重阳撇撇嘴,“你总要对我说一点谎的”。
“一个谎要用千个谎来圆”,司徒玄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说了可以爱你,也不一定会赔上自己的一辈子,这句话我是真心的,但是最后没能走到一起,也不意味着它是谎言,重阳,不要把结局看得比心意还重要,你知道我爱你,比我们生活在一起,重要千百倍。记住我今晚的话,不要忘了。”
明亮路灯下,他颀长身躯倾过来,垂首吻了她的发心。
他们静静地拥抱了十分钟,司徒玄最先放开了,他安抚似的拍拍重阳的背,“丫头,太晚了,回家吧,我看你上楼。”
她恋恋不舍地放开手,问他,“明天你还来吗?”
“我很忙。”他把那半瓶啤酒塞到她手里,“想我了可以喝酒”。
他的半张脸被黑色围巾遮住了,但是眼睛好明亮。重阳提着酒瓶子走了,却在司徒玄看不见的拐角里停下来,后背抵上冰凉惨白的石灰墙。她咽了一口酒,心说,“他爱我,他肯对我好,应该是够了的,我应该觉得够了的。”
她这么对自己说着,一边顺着墙慢慢地蹲了下来,把头埋在胳膊里。
“但我还是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