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事。(2/2)
么名字。她说,她叫孔雀。我说,是个好名字,你出来玩都叫这个名字吗?我想
听的是你的真名,你不告诉我,我不会原谅你的,这些酒还会一直倒,我这里没
有给女孩换的衣服。她别过脸去,说,是真名。就是孔雀。
她给我看的就是全部,我要做的就是微笑而已。我们这样的人从开头到结尾
都不一样。我知道这个时空布满了谎言,如果她还是执意要对我说真话的话,我
想我会杀了她的。
我想起来以前一个好朋友对我说过,要是我能强悍地进去这个世间,而不仅
仅是沽名钓誉,有多好。她说自己是一个诗人,因此务求对我说的每一簇花都是
染红了的山梅,称她喝过的每一口酒都是灵魂的兴奋剂。你知道任何诗人其实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