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时差(一)(易烊千玺x你)(2/2)
可能见到也不说什么话,但这几日的想法早就变成了执念,他试探性地问过室友做梦会不会总是梦见同一个人。
他照旧笑得开怀,说我老梦到我女朋友啊,大哥,你不会想谈恋爱了吧?
不会。
哪有和幻象谈恋爱的道理。
休息时刻,他坐在椅子上,水瓶口对嘴,咽下去大半瓶,水有些凉了,也没和助理说,他总说冷水伤喉咙,生日会前一个月就只供应白开,温度保持在45℃,就算是现在这样,也感觉不到多刺激。
他倒是很想去碰一碰。
也想过一个人跑到西藏、云南,呼吸一下没有人造香精的空气,只不过没有那么容易,他甚至会有点儿高原反应。
晕头转向的感觉其实现在想来也不错。
生日前两日,他跟着工作人员从北京飞到天津,准备进行最后的彩排。
回到酒店房间已是凌晨,脑袋格外晕沉,打算简单洗漱便入睡,自定的要求总是很严格,每天都应该有饱满的精神状态,他不喜欢把低沉和颓废暴露给镜头。
性格已经铸成,如果无法快速接纳外界,那至少要让外界快速的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