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猴（2/2）

在与金主无声的对视中赵八一嘟着嘴呼呼喘气，急促的气息和不时哼出的纤细呻吟都是他认为能取悦到对方的娇俏状态。可这些表演没能激起涂先生的兴趣，甚至都懒得再看这只没创意的猴子，抬起手拿书去了。

赵八一抢在前面按上书脊朝后一推，用屁股蛋蹭着桌面侧移，停在了涂先生正对面，双脚踩上他的大腿，说道，今天怎么玩呢？涂先生低头看见那双白白净净的脚跳芭蕾舞似的蹦起脚面，用大拇指在他的腿上画圈，越画越不安分，直往他的腿缝间去了。

他捞住这作怪的东西，一手抓住，丈量尺寸似的比划起来。赵八一咯咯笑说，我的脚小吧？涂先生瞥他一眼，说，是小，个子也小，哪里都小。赵八一似乎对自己的“小”没什么意见，说道，小就小呗，说话间另一只脚神不知贵不觉地挪到了涂先生被西裤勒出三叉线的交点上，隔着布料落了下去，发上力后继续说，您的大不就行了？

涂先生享受着赵八一足部的按摩，同时手指乐此不疲地在他泛红的脚底点压，看着一团团青白色被自己制造出来再慢慢消失，道，你想怎么玩？赵八一像个被挠了脚底板的孩子，左摇右摆地挣扎，从笑声里断断续续地答道，按您喜欢的来。

涂先生停下手上动作，观赏赵八一过度的表演，听着他发出好似因笑得停不下来而不由自主的尖声抽泣，认为这东西确实是只训练有素的猴子。扔开他的双腿，起身走到一侧，一边解下手表、袖口一边说，说吧，想要什么？赵八一立刻蹭到他身边，答，十万。

涂先生倒不怎么意外，说，不多。将袖扣都卸下后移到赵八一身前，双手撑在他腿侧倾身朝他唇上亲了一口，以四唇相贴的距离说道，但是你值十万块吗，宝贝儿？赵八一嘻嘻笑着，说，现在是不值，您费费心把我玩到值呗？涂先生觉得自己想错了，这可不是能驯出的猴子，看来是自学成才的。拉开了些距离，直至能将这自愿“升值”的玩意看个完全。沉默一阵，他突然笑了，捏着赵八一的嘴问，你多大了，怎么还换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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