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母亲……”润玉颤微着话语，簌离僵直着身子，鹤云烟见着眼前的一目，更多的是压抑。

簌离捏着手，眼眶里面，有着泪水，却怎么样也流不下来，簌离本想叫彦佑将他赶出去，却见润玉已经直直的跪了下去，簌离连忙将润玉扶起。

“母亲，孩儿记得了，记得了心口处的逆鳞之伤，记得了身上鳞片掉落之痛，世人皆知，龙之逆鳞不可触碰，孩儿想问问母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仇，什么样的恨！才让母亲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如此的狠手！”润玉将记忆里的一切朝着簌离说出。

万年孤寂的命理，自幼不得人喜欢，心中唯一所爱，便是逆鳞伤口处的一方圆石，自他还未到那天界开始，那石珠便已经陪在了他的身边，如此，如此的话，云烟是否知道这件事的……

簌离颤抖的摇头，此刻冰冷的伪装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听润玉又开口，“生我者，毁我者，弃我者，皆为吾母。身心俱创，伤痕累累，全拜生母所赐。”

簌离承受不住，直接是退了几步，又仿佛抓住了什么希望一般，“你腕上的珠子，是否一直带着？”

润玉抬手，那青蓝的玉珠，比那坑坑洼洼的石珠好看了百倍不止，“那是龙鱼族的眼泪，我每拔掉你一次鳞片，便会落下一滴龙鱼泪，现如今，我是一滴泪水也没有了。”

润玉听着簌离的话，不知如何作答，这时簌离不知怎么的，心口一阵疼痛，彦佑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扶住了簌离，面对润玉的脸色很是不好。

润玉看着他们两人，眼里掠过绝望，没有多说什么，还是转身离去。

簌离看着润玉离去，想开口叫住他，却因伤势的缘故，只得看着他离去。

回了璇玑宫的润玉，独自一人坐在寝殿，他幻出石珠，石珠发出微微光晕，照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