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光了他（2/2）

齐言柳出发坐马车时候才得知齐言遇也跟来了。齐言遇也是一身白衣，不过披了件浅灰色的薄衫，看上去还有几分书生气。利落干净给人一种陌上人如玉的感觉。

齐言柳被齐言遇用扇子敲了下额头后收回了思绪。齐言遇戏谑道，“怎么，肉包子看着如此俊俏的公子，挪不开眼了？”

齐言柳白了齐言遇一眼，“谁挪不开眼了？”冯雨燕抱着齐冯，喊他们俩赶紧上马车。

“走吧。”齐言遇主动搭了把手，齐言柳本想着不理会他，却奈何还是得扶着，便只好搭在了齐言遇的手上。春日的风吹起了齐言柳的鬓发，在齐言遇的眼里，就像是阳光洒在了他的心坎，很软，很暖。

两人坐在马车内，齐言柳都不忘逞口舌之快，“肉包子只看狗，看不来什么俊俏公子。”

“是吗？”齐言遇故意靠近了些，“管她看狗还是俊俏公子，肉包子永远都是肉包子。”

齐言柳抬头的刹那撞上了齐言遇的目光，好几年了，两人第一次如此近，如此静。齐言柳害怕得屏住了呼吸，似是吸了一口气，那种氛围就会被打破一样。然而……

齐言遇亦是有些紧张，可越是紧张，他也是胆大。他伸手将齐言柳脸上的胭脂抹去了，“我们是烧香拜佛，不是逛庙会的，你这脸跟猴屁股一样，丑死了。”这是齐言遇第一次说齐言柳丑……第一次吗？好像之前因为齐言柳没有牙齿……不过，齐言遇都不记得了，反正这次说她丑，明显口不对心。

“齐、言、遇！”齐言柳生气了，她用双臂按住了齐言遇的脑袋，想要打他。这也是第一次，齐言柳对齐言遇动手动脚……好像没有动脚。

冯雨燕掀开帘子，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两人便端端正正地坐直了。

一路上，还是冯雨燕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她低头对齐冯说：“齐冯，你会念书了，来背给小九叔还有你小姑姑听听。”

齐冯点点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齐冯虽小，但很聪明。

听到这里，齐言遇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齐言逸戏弄，居然跟自己的母妃说，‘近水楼台先得妹’这种话，不过……也确实得了，肉包子正坐在他的身边。想到这里齐言遇不自觉地笑了。

“小九叔叔笑了。”齐冯拍了拍手，也跟着开心。

“齐冯真聪明。”齐言柳摸了摸齐冯的脑袋。“你爹爹有没有教你武功啊？”

“当然有，爹爹说了，要做个大英雄。就像小九叔叔一样。”齐冯半眯着眼睛，很可爱。

“像他？”齐言柳的脸色瞬间凝固了。

“爹爹说了，小九叔叔小时候也很聪明，要当大英雄，齐冯也要。”齐冯抱紧了冯雨燕的手臂。

齐言柳的余光瞥了齐言遇一下，大英雄……

他们几人到了相国寺的附近依然是夜深，找了客栈先住下了。齐言柳侧躺在床榻上，她知道隔壁就是齐言遇的房间，两人仅一墙之隔。

翌日早上，齐言柳一夜都没有睡好。早早儿地沐浴了，便下来跟冯雨燕一同用早膳。冯雨燕给齐冯喂了半碗素粥，看着齐言柳也下来了，“对了遇儿呢？是不是还没起？你帮我去瞧瞧，让他下来用早膳。”

“好。”站在台阶上的齐言柳愣住了，看着冯雨燕正给齐冯擦嘴巴，而后点点头。

齐言柳走到齐言遇的门前，抬起的手久久没有叩下来。想着他正睡着，还是去叫醒好了。于是一推门，走到了里屋，隔着屏风瞧见了齐言遇正在沐浴更衣，齐言柳一时慌乱了。起初齐言遇并没有注意到齐言柳，直到光着身子从浴桶站起来，伸手够挂在屏风上的巾帕。

“你……”齐言遇咽了咽口水。

齐言柳眨了眨眼睛，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齐言遇看光了。她反应过来后，赶紧出去。此时的齐言柳，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身上好白。呸，看光了他，怎么办？

半晌齐言遇穿好了衣袍出来，他斜了眼齐言柳，不觉脸上一阵滚烫，他本想岔开话，问她早膳好吃吗？却不料脱口来了句，“好看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