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玉玉碎（2/2）

不多时，齐天乐前脚来了，萧后后脚也到了。

齐天乐看着桌子上和地上的碎玉，“这是怎么回事？”

萧后看着齐言柳面色苍白，走近了，“你弄碎的？”

齐言柳低下头，还未说话。齐言遇抢先说：“王祖母，是遇儿玩捉迷藏，不小心弄碎的。”齐言遇还不知道这宝玉的珍贵，毫不犹豫就替齐言柳把这罪给抗了下来。

尽管齐言柳很感激，但还是主动承认错误，“是言柳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所以……”

萧后立马火大了，“你破例在问学殿里念书，哀家没说你什么。前些日子又破无弦玉弓有功，哀家看在你还小，不再苛责你。如今你莽莽撞撞，无视祖宗律法，撞碎了我齐都宝玉，你就是有十条命也赔不起。”

齐天乐又皱紧了眉头，为免萧后再多言，“言柳还不快跪着，跟你王祖母赔罪。”

齐言柳懂得齐天乐的意思，便赶紧跪了下来，“言柳给王祖母赔罪，王祖母要打要罚，言柳绝无怨言。”

“王祖母，犯了错得认错，这玉碎了还可以玉匠重新修补。王祖母慈悲为怀，就不要怪罪言柳妹妹了。”齐言遇担忧地看了齐言柳一眼。

而后齐言宸也知晓此事来了，在那一圈侍卫外挤了进去，同样跪在萧后面前，“王祖母，你自小教导孙儿宽厚待人，言柳妹妹也不是故意的。这玉还能修补，王祖母就不要怪罪言柳妹妹了。”

萧后听到这些，心里面更不舒服了，她强忍着怒火，问齐天乐，“大王，你怎么看？”

齐天乐向后退了一步，“儿臣觉得玉已经碎了，何况我齐都不缺宝玉。言柳罚还是得罚，母后就不要吓到她了。”

萧后深吸了一口气，火气是憋不住了，她握紧了拳头，“齐言柳做错了事，倒成了哀家的不是了。宸儿和遇儿为她求情就算了，哀家只当兄妹情谊，你倒好，哀家吓唬她？”

赵宫使是个伶俐的人，连忙用一个精锻垫着的木盘将那碎玉捻了起来，好在这玉并没有碎得特别细，老玉匠应该能重新修好的。

“这玉虽是靖州人献给齐都。齐都打磨成型。是通心圆玉状，齐惠君正是看中了这宝玉喻团团之意将它供奉在藏玉阁中，并给它做了个楠木架子。这玉不光稀品，而且寓意不凡，如今碎了怕有不好的兆头。”萧后这次是不会放过齐言柳的。

赵宫使行了一礼，“碎玉碎玉意随遇，有顺应际遇的意思。萧后，奴才觉得玉碎了应随遇。宫中能人巧匠不少，一定能修复如初。”

场面一度安静，齐天乐也琢磨不到萧后的意思。但从她的神情里似是看出了些许动容。“母后，儿臣一定找到能工巧匠……”

萧后压根就不想理齐天乐，而是伸手拾掇了那块碎玉，拿在手里细细查看。萧后的右手手指触摸在碎玉的一角，她忽然眉头一紧，“把这些拿给哀家看。”萧后心咯噔了一下，将每一块碎玉都翻看了几遍，“这玉被人掉包了。”萧后不知是喜还是忧。

“母后说什么？”齐天乐不解。

萧后万分忧愁，“齐惠君让人打磨这玉时，让人在环玉的一面雕刻了‘齐都千秋万代’这六个字，然而这碎玉的每一块都没有。方才我也把玉重新拼凑一起，并未看见。”

齐天乐也觉得不可思议，然而也细细瞧了，“这碎玉都能拼在一起，没有掉落任何一块，确实没有……”齐天乐将玉放了回去，“母后会不会记错了？再说这藏玉阁虽然没有宫使日夜把守，但偶尔也会有侍卫巡视。这玉甚大，且寒性，想要带出宫去，还得躲过宫门的侍卫盘查，实属不易。”

萧后摇摇头，“哀家记得请清楚楚，更何况这玉质也只是寻常玉质，与那宝玉是你不上的。既然他们都能闯进这藏玉阁，可见却无人把守，若非是被人偷出了齐都王宫，定是被人藏在了宫里。”萧后看着齐言柳的眼睛眯了一下，似是一口咬定齐言柳就是那偷玉的人。

“那依母后……”

萧后冷哼了一声，“今日凡是进了藏玉阁的人，都得搜查。”

齐天乐知道这事传出去不好，但为了防止闹地更大，还是应了萧后所言。只是搜查一番，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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