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夫人(三)(2/2)
但钟毓的眼神里有些纠结,张渝北的性子古怪,若是以后哪里惹到他了,恐怕各种法子折腾她。
“吉时已到。”喜娘在外扣了好几声。
熙春给钟毓盖上了红盖头,并把他扶至门外,再由喜娘搀扶进入喜轿。钟毓透过薄纱盖头看到了那喜轿上的轿帷上的绣纹,丹凤朝阳绕着花卉,还有那轿顶上四角的织锦上镶着金鹊,左右的红木轿杠上全雕刻着镂空花纹。
张府虽大,但也不过是一个府内,居然还给钟毓安排了喜轿,可见张渝北的重视。
钟毓上了喜轿后,由穿着红马褂的轿夫抬至厅堂。张渝北则穿着大红锦袍负手立在厅堂之内,喜轿刚至,他便大步走过了去,将钟毓牵着出了喜轿。
二人立在厅堂前,上座摆着两个灵牌,应是张渝北的爹娘的灵位,只是奇怪的是,那灵位上一个字都未雕刻……
“一拜天地……”
钟毓收回了思绪,虽说礼节繁多,但一套礼节下来,她并没有觉得困倦。本以为张渝北会招呼宾客许久,哪知,才过了两个时辰,张渝北便进来了。
门嘎吱一声从外边推开,钟毓直了直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张渝北凑近了钟毓,嗅了嗅,“香。”
钟毓咽了咽口水,不知张渝北到底想干嘛。就在钟毓陷入沉思中,她的盖头被张渝北掀开了。二人四目相视许久,张渝北倒了两杯酒,“喝了合卺酒,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钟毓抬眼看了张渝北一眼,接过那酒,愣神了好久。张渝北伸过胳膊,将她一挽,先将那合卺酒一饮而尽,钟毓也喝了。只是那酒着实浓烈,惹得钟毓龇牙咧嘴的。
张渝北笑着便要吻上去,钟毓红透了脸。半晌,她感觉到张渝北的手指在她的衣襟那里摩擦,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动,就解开了她的衣带,顺势要拨开她衣襟,钟毓赶紧捂住了张渝北的手。
钟毓倒不是害怕,他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可前些日子那伤还未好,她的身子有些疼痛。
张渝北眉头一皱,钟毓知道他是要生气了。想想还有没弄清楚的画中女子,还有没来齐都的柏飞花,钟毓慢慢松开了手。张渝北面无表情地将她的衣服全脱光了,透过红烛光,看到了她身上的淤青。
张渝北深吸了一口气,从小木盒里找到了小瓷瓶,“为何,我给你的药,你不用。”
钟毓的目光呆滞,她咬着嘴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用。”
张渝北轻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她。这是他祖上秘制的药膏,若用了,绝对不至于三天了身上的淤青未消退,那伤口也不至于未结痂。由不得钟毓拒绝,张渝北便给她抹上了那药膏,钟毓想后退,可这……姿势也太奇怪了点儿。
张渝北趴在钟毓的身上,用腿压住了她,直到给她上完了药才肯放开她,并给她披好了衣服。“把纱幔勾下来,睡觉。”
“这就……”
钟毓才说了两个字,张渝北便靠近了她的耳边,坏笑着说:“不然,你还想这一身伤……做些什么?”
钟毓咽了咽口水,有些抱怨,“我这一身伤,还不是你弄的。”
张渝北叹了口气,平躺在床榻上,“放心,用了这药膏,不出三日必定好了。想做,以后有的是时间,到时候只怕你吃不消。”
“你!”钟毓看着张渝北痞气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可爱了。于是嘀咕了句,“三日便好了,又不是什么神仙药,若是怕是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女人,张渝北的眼神一眯,如此不知好歹!看来得好好教训了。“你如果再多说一句,明天便要你下不来床榻。”看着钟毓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又很听话地将那纱幔放了下来,张渝北满意地将钟毓搂在了怀里。
“只要你乖些,别惹我生气,别去不该去的地方,我保证以后不会对你打骂。”钟毓沉默不言,张渝北接着说:“以后如果有些事情不愿意,不用卑微听从我。比如说,刚才……”
张渝北指的是行房之事,哪知这个女人,不仅不识好歹,还喜欢随意揣测他,“那我刚刚不想用这个药膏,你还不是……”
钟毓更没想到张渝北来个回马杀,“所以你是想跟我交合吗?”张渝北抖了抖眉毛钟毓羞红了脸,将头埋在了被絮里。
就这样,直到第二日清晨。钟毓醒来之时,张渝北早就上了朝。只有熙春和时夏端着洗漱的铜盆,立在她面前。洗漱之时,钟毓想到了昨日张渝北的那番话,不自觉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