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身孕（2/2）

齐天乐深吸了一口气等着萧后说完，“母后，良才人有什么错，听说被你关到了暴室？”

“什么错？她和遇儿串通起来，将齐言柳偷偷送出宫去，没有什么错？大王，你当真要置齐都律法不顾吗？”萧后一板一眼的，齐天乐的怒火不减。

“请问母后有什么证据证明良才人和遇儿串通把言柳送出宫去？言柳不见了是一件事，但母后不能平白无故把人关到暴室里，那是什么地方，母后再清楚不过了。良才人是儿臣的爱妃，遇儿是儿臣的九公子，没有真凭实据，母后不要妄自揣测。”齐天乐说完起身去了暴室。

暴室里，良才人倒在地上晕过去了，她的嘴唇泛白。齐天乐知道她体弱，一把将她抱起，走回了她的寝殿，一刻也没有松开手。

“传宫医！”齐天乐眉头紧锁。

宫医来了，诊脉说是良才人饿晕的，喝些药不碍事。齐天乐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齐天乐一直待在良才人的床榻边上，等着她醒来。赵宫使让齐天乐去歇息，齐天乐也不去。他怕齐天乐凉着了，就去华宣殿里拿了个披风给他披着。

“大王……”良才人缓缓睁开眼睛。

齐天乐一把抓住了良才人的手，“怎么？本王在呢。”

良才人的眼泪滑了下来，虚弱地说：“臣妾知道遇儿带走了言柳，臣妾没有说。但是言柳她自小就离开了她母妃来了齐都，她待臣妾好，臣妾也拿她当自己女儿看待。言柳心细、懂事，她很想回临渊去看看她母妃，机会也就这么一次了。臣妾也是做母妃的忍，臣妾心疼她。”

齐天乐叹息，“你好好歇息，不要想这件事了。”说罢，齐天乐帮着良才人掖好了被子，就走了。

华宣殿里灯火通明，齐天乐侧躺在软木榻上，“你说，本王这个君王当得如何？”齐天乐问赵宫使。

“回大王，大王是个贤明的君主。”赵宫使似乎憋了很多话，只说出来这一句。

“贤明？可是连一些事情都不能左右，本王当得太窝囊了。”

“大王，觉得情重要还是法重要？”

“这……”齐天乐一时难以抉择。

赵宫使继续说：“大王，若能依法且能顺情再好不过。临渊毕竟是公主的出生之地，公主恋临渊是应该的，她恋的更是远在临渊的母妃。”赵宫使话锋又一转，“奴才知道，大王是怕公主回临渊不回来了。”说到这里齐天乐沉默了。

“本王记得初见言柳的时候，她聪明，懂事，她开口叫本王‘父王’是那么自然。”齐天乐笑了，“虽然本王是君王，有些事情本王不能留情，但本王把他当自己的公主看待。她想回临渊，不肯来找本王说情，怕为难本王也怕本王不答应，这都理解。可是临渊有他的亲生母妃在，本王……真怕她不回来了。”齐天乐咽了咽口水，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王，不会的。”赵宫使相信齐言柳，因为她太懂事了，所以一定会回。

此时，齐言遇和齐言柳还有张渝北正坐在马车里，颠簸的路程使齐言柳撞到了齐言遇的肩膀上，两人红透了耳根子。

“还有几日的路程就到了那边。”张渝北早就看得出来他们两人的微妙变化。

“张大人，时候应该还早，要不到时候在临渊宫外的长街逛逛再入宫？”齐言遇咬了咬嘴唇。

“那这几日得早些到那边。”张渝北掀开了帘子，看向外边。

不远处的茅屋门口，一个满脸是汗的铁匠正拿着帕子给大着肚子的女子擦脸，这一幕很快就闪过了，却在张渝北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齐言柳心细，瞧得出来张渝北的脸色，“张大人怎么了？”

“没，就是……”张渝北还没说完，齐言柳就随口问了钟毓。

“钟毓姨娘还好吧，那日本想跟她寒暄几句，没瞧见她，我穿着宫使的衣裳也不方便。”齐都王宫里有宴席的时候，钟毓会去，齐言柳就能跟她无所不谈，钟毓待她很好。

“她……很好。”张渝北低下了头。

“早些时候就跟钟毓姨娘说了，给言柳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多好，也有人陪她了。”

齐言柳这无心一说，牵动了张渝北的心。张渝北知道钟毓有了身孕，心里面也是有那么一丝高兴的，然而他自己不知道坚持着什么，就是会对她发脾气并说一些伤她的话。可是孩子是他的，真的有了，他也不忍心去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此刻张渝北渐渐能感受到钟毓的心情，这么些年，钟毓跟着他无怨无悔，起初就算是因为齐言柳来的齐都，可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反倒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