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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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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我自己不当心,倒累的太医受过,周太医辛苦了。”薛溯鸢露了笑脸,言语再平静不过了。

“才人言重了,这是微臣分内之事。”

“周太医医者仁心,我宫里的掌事公公因着我挨了板子,烦请周太医能卖我一个面子,给他瞧一瞧。”她都开口了,周太医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薛溯鸢便顺势提了叫他莫要声张出去,免得叫王定不痛快。

待周太医好开了药方子告辞,竹沥自然给了重重的赏钱。太医前脚刚走,凤仪宫的鞠娥便来了,带来了好些赏赐,薛溯鸢自然不能不见,只一副怯懦虚弱的模样好声好气的接待了,鞠娥只是提点薛溯鸢皇后对她很是看重,看来是想把皇帝跟前伺候的女人都换成知根知底的,还提了提皇后知道赵如意在薛溯鸢病中哭闹的事,说是皇后替薛溯鸢出气,已经把其禁足了,只希望薛溯鸢安心养病,早日痊愈好为皇后娘娘肝脑涂地。

不过薛溯鸢见到鞠娥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只怕是苏霖在朝中气焰更盛了,皇后不免被孙丞相提点忍让,只是苏岱到底是武将之女,苏将军比不得文臣这九转十八弯的心思,倒是对女儿很是纵容,苏霖一回京,苏岱的腰杆子便硬了起来。而孙丞相经营多年心思大得很,免不了顾首顾尾的,孙芸虽为皇后之尊,却是收拾不了苏岱的。文武两派之首虽然相持不下,但是苏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苏霖视若珠宝;而孙芸虽为嫡女,到底孙丞相妻女众多,况且孙芸多年不孕。若要论起重要程度,自然孙芸在宫里位高却势弱,现在苏岱怀孕之际,皇后自然希望用自己捏着的人取苏岱而代之,显然,薛溯鸢便是这个上佳人选。待鞠娥走后,薛溯鸢才起身披上披风去瞧一瞧向戈,向戈房中不比正殿,在这冬日里倒是很阴冷,薛溯鸢一进去便看见向戈惨白着脸色趴在塌上,难免难过。

“向戈。”薛溯鸢坐在他床侧,压着他想要起身行礼的动作:“你为我受过,委屈你了。”说着伸手试探了他额间的温度,倒是正常。便拿着他的手放入被中,他手却是有些凉:“这下人房倒是有些阴寒,对你养伤不利,你如今是竹蕴阁掌事倒也不必和普通宫人住在一处,倒是东边那处小间朝阳,我再让竹沥送些棉被和炭火过去,你往后便住在那里吧。”

“奴才谢主子体恤。”向戈看向薛溯鸢:“只是,恐怕圣上会疑心主子。”

“这倒不难,随便寻个由头便是,你只管安心养病,身体最重要。”薛溯鸢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即便王定不喜欢向戈,但薛溯鸢这个做主子的对下人体恤些看在王定眼中反倒是彰显自己善良温和,听听也就过了。

次日午膳向戈便已经挪好了地方,薛溯鸢吩咐竹沥安排两个人伺候他养伤,便又睡了一下午。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十来天方才有了点精神气。直到晚膳时分薛溯鸢草草用了些,实在没有胃口便停了筷子,自己去了小厨房想炒两个小菜,吩咐竹沥把菜放在院子的石桌上,待菜上了桌,再倒上一杯果酒,倒是舒坦许多了。时隔数天,薛溯鸢总算从消极负面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看着空中皎洁的明月,院子里的雪都已经清扫干净了,虽然寒冷,但是抱着汤婆子在这样寒冷的冬天喝一杯热酒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王定本是看过了苏岱的,近日苏霖把自己的副将也是王定的暗桩扶持到了禁军总兵的位置,一时内外兵权握于一手,自己自然是要对其女多加宠爱的。只是想到犹在病中的薛溯鸢一时竟有些想念,便在回紫宸殿的路上又转去了竹蕴阁,一进宫门,就看见心心念念的薛溯鸢正在院子里倚着石桌对月独饮,宫人提着两个灯笼随侍一旁,月光下,薛溯鸢因为病了一场倒是又清减了几分,玉白的面上带着些绯红,素白修长的手指捏着青花的酒杯对月遥敬一杯,宽大的袖沿滑落,露出细嫩白皙的一截手腕,好似在发光一般。

竹沥看见王定当即跪下:“奴婢恭迎圣驾,圣上万福。”只是院子里的奴才都跪了下来,薛溯鸢却因为喝了两壶酒脑子有些迷糊,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捏着杯子一步三摇地朝王定走了过去,犹自带着三分醉态,在王定眼前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围着王定走了一圈,还伸头贴着王定的颈边嗅着。

奴才们看到薛溯鸢这样举止无状,倒是吓得跪了一地。

王定盯着薛溯鸢的细颈,又感受着她轻轻浅浅的吐息,只觉得自己的□□被勾了起来,薛溯鸢却不想和他妖精打架,差不多了便痴痴的笑着,拉着王定的袖子把他扯到了桌前,口齿不清的撒着娇:“陛下,陛下,臣妾头疼。”

也不撒手,只抱着王定的腰,头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的晃着,王定伸手抚摸着薛溯鸢柔软的发顶,连带着他的心好似都起了波澜:“大冷的天,进去吧。”

却不想胸膛有些湿意,薛溯鸢哭了,王定心中一动,捧住她的脸颊,薛溯鸢红着眼眶,泪波在眼中流转,一行清泪滑落脸颊,这一哭可把王定的心哭软了,他自小就长于孙太后之手,即便娶妻成家,也有了心爱之人刘织,可孙芸一开始便是孙氏把持自己的棋子,又年长于自己,从未表现一个爱慕于自己的女子该有的情怀。而苏岱仗着苏霖对自己倒是颇有几分举案齐眉的平等,虽然娇俏,但他是皇帝,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平等的爱,即便是刘织,虽然有自小的情分在,到底是深闺娇养的小姐,入宫之后,也并非处处合他心意。薛溯鸢这样全心爱慕且卑微的情感付出是令他心动不已的。

“别哭了,朕心疼。”

薛溯鸢只哭的更欢了。

王定到底心软了,把她一把抱起便进了内殿,亲自替她脱了披风,盖好被子,竹沥小声提醒:“皇上,主子晚间的药还没用呢。”

不想这话一出,薛溯鸢却往王定怀里钻了钻,王定看着她这样全心依赖自己的样子且这般小孩子气,不禁好笑:“吃了药再睡吧?”

薛溯鸢也不说话,只闷不做声地使劲摇着脑袋。

“不许任性,不喝药你的病怎么能好?”

“不要,苦。”薛溯鸢死死揪着王定的衣襟。

王定无视了薛溯鸢的不乐意,别有兴致的命竹沥取了药来,搂着薛溯鸢:“那朕喂你,你喝不喝?”

薛溯鸢抬起头,眼神发亮地看着王定,喜滋滋的靠着王定,却是默许了。待喝了一口却是死死拧起了眉头,只是倒还是乖巧地喝了干净,又腻在王定怀里。王定拿她无法,便搂着她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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